“是的。”

“你就是疯。”

“而现在血门世界的那个疯……是原来的宁秋。”

“几个月前，在宁秋还没有诡舍之前，你们过一次“命”的互换。”

宁秋嘴翕动着，目光神，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落。

他捂着，蹲，中的血丝十分瘆人。

“……我之所以会疼，本不是因为“腐气”，而是因为我回到了这个专门用于“换”的“山”，导致我失去的记忆开始复苏了……是吗？”

观冷冷：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三片青铜树叶中有两片是专门用来防止你记忆复苏的。”

“毕竟这件事，不能让任何外人知。”

“罗生门在“山”里留了很多你如今不能理解的手段，还有许多睛在灰雾中凝视着你。”

“你是个细心的人，从来都会防止任何意外现。”

宁秋笑了起来，捂着脸，抬着，疯狂地颤抖着……许久之后，他从指中挤了几个字：

“疯……不……我，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观似乎也被疯的法再一次惊扰，她回顾了疯之前告诉她的计划，表终于现了一丝动容，用略显颤抖的冰冷声音说：

“这是唯一的打破“生死平衡”的方法。”

“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，支撑不到你的计划完成。”

“为了能够顺利完成“盘古计划”，你必须要加快这个程。”

“难你没有发现，作为一名神祠的“新人”，你一直都很“适应”血门世界么？”

“那当然不是你的心态超乎常人，而是……你本来就属于那里！”

【啕吪缘祭】天命

观的话提醒了宁秋。

白潇潇曾经也跟宁秋讲过，无论是他还是言叔，诡舍里的许多人都是在经历了很多次的磨练之后，才能到冷静地面对厉鬼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。

甚至绝大分的人，即使经历过多次的历练，还是没能成功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心态。

人类从来都是参差不齐的，一个学校里上同样多的课程，同样多的练习题，有人成绩直线上升，几乎能够记所有的知识，甚至举一反三，但大分的人即便付同样的努力，依然会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
这也侧面印证了一个观——人的潜力的确很大，但不是每一个人的潜力都这么大。

只要有了对比，英永远是少数，废是大多数。

宁秋见到了不少七、八扇血门仍旧慌慌张张的，事冒失的。

这些人沾着好运来到了这里，然后死在这里。

与他们相比，自己似乎真的很适应“血门世界”，从第一扇门开始，他就和别人表现得大不一样。

他成的速度似乎有些太快了。

快得不正常。

这一刻，宁秋的思绪无法再平静来，他捂着自己的，一步步来到了路灯，靠着路灯坐在了地面上。

看着掌心的半枚破碎铜钱，宁秋眸光烁动。

“在肆号医院的时候，我曾靠着一枚铜钱杀死过始祖病人……那时候我以为是肆号医院与外界不同，现在看来，原来问题在我自己上。”

观：

“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力量，只是暂时归还给你了。”

“若不然只凭借一枚铜钱，你怎么可能承受另外一个世界系的力量？”

“那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宁秋沉默了会儿：

“这么说，换“命”的过程是可逆的？”

观摇：

“当然不可逆。”

“从你们换“命”后那一刻起，你就成为了宁秋，而原来的宁秋也成了疯。”

“你们彼此的记忆、力量、各因果……都几乎完全换了。”

“其实在最初的设计图中，“山”的原名是“虫”，只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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