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淡笑着镇魂尺，踱步走到两个老东西面前，弯腰，锋利的铁尺划过麻婆皱的脸颊，落到老脖颈间。

沈青青的话只是个引，引起了他们对过往细节的回忆，比如族和麻婆的家只有一墙之隔，比如他们总是结伴山，一就是天，比如他们之间亲密的称呼……

后者目光定摇了摇。

然而这一次却没人听他的话了。

小波陡然提了声音，自暴自弃地吼了起来，“我不是什么狗圣人的座弟，我是族和巫师的孙，他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弟弟！”

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青青上。

麻婆坐在地，痛不生地嚎啕大哭。

结束他这满是遗憾、满是罪恶的一生。

“二……”

“不许说！小波，这是我们犯的罪孽，和你没有关系，你回去，赶回去！”

“等一！”

竭地喊：“疯，她就是个疯！大家快堵住她的嘴，别让她胡说八了！”

小波白着脸从人群中走了来。

“三……”

大家习惯了尊重、信任与服从，但这不代表他们都是傻。

日过不去就不过了，反正怎样都比被人当猴耍！

他回看了外明晃晃的日光，握了麻婆枯的手掌，缓缓闭上睛。

沈青青淡笑：“放心，割偏了，暂时还死不掉。”

这些细节他们不是不知，而是本没往别想，或者应该说压不敢想。

“你为什么要说来啊？为什么？”

小波偏着不敢看她，支支吾吾地问：“族……族他没事吧？”

“什么叫没有关系？我是你们的孙，亲孙！”

沈青青面无表地吐最后一个字，手腕翻动，利刃割破老的脖，刹那间鲜血横。

麻婆捂住老脖上的伤，红胀脸地冲着他大吼大叫。

有人泪满面地看向沈青青，“姑娘，你是从哪知这些事的？你还知什么，全都告诉我们吧。”

说完，她似笑非笑地睨他一，“除了这个，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？”

他们已经活了几十年，早就活够了，但是他们的孙不一样，那些孩还年轻，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，绝不能被他们拖累了。

当所有证据都摆在前，他们不得不开始怀疑，怀疑那两个人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骗局！

“有。”小波低，声音低若蚊呐：“他们所有的秘密，我都知，所以，就由我来告诉你们好了，不要再为难他们。”

有人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，捂住睛躲到了一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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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青似乎并不意外他的现，神从容地收回铁尺，将上面的血渍拭净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你终于舍得站来了。”

“与其问我，倒不如问当事人来得更直白些。”她勾起角，冷笑声：“给你们三个数的思考时间，要么说实话，要么我送你们见阎王。”

他们也有自主思考的能力！

就这样结束吧。

麻婆惊恐地看向老，“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