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波抹掉底泪，认真又固执地看着她，“因为你们错了事，我不能看着你们继续错去了！”

他闭上睛，一气，将所有事都说了来。

“我的祖父祖母幼年相识，青年互生慕并许终生之约，但村里人不允许他们在一起，是啊，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孤女怎么得上族的儿？”

小波笑了一声，语气里全是嘲讽：“他们俩就这样生生被人拆散了，我祖母甚至还被族中人赶了村，离开村的时候她已经有了。”

“那个孩，也就是我的爹一生就得了很严重的病，我祖母没钱为他看病，只能回到村找我祖父帮忙。”

“然后她就成了村里的巫师，借着巫师的份到不少银，有了银，她在县城买了座宅院，把我爹安置在那边，还专门请了婆照看。”

“我爹病逐渐得到控制，最终顺利大成人并娶妻生，先有了我，然后有了我弟弟。”

小波轻轻叹了气，迷茫地看着：“我弟弟和我爹一样，一生就有病，只能靠汤药吊着命，那些药实在太贵了，本不是寻常人家能负担起的。”

“我爹为了赚钱只能去帮人搬货，有次货突然倒塌，我爹被砸了去，再也没有来过。我爹走后，我娘也走了，家里只剩我和我弟弟。”

他仰起，两泪汹涌而，“祖母就把我接回村，为了不让人怀疑我的份，只能对外说我是圣人座的弟，需要凡历练。”

“而我的弟弟被留在了家里，为了治好他的病，我的祖父祖母一直在想办法敛财，一开始只是卖些猎和粮，后来就开始……开始卖幼童和女人……”

“他们以为我不知，其实我什么都知……我比谁都希望我弟弟能活去，可是不能这样，不能这样啊！”

他终于忍不住了，双膝跪地失声痛哭。

“所以我家小是被他们卖了对吗？”

“还有那些失踪的女人，都被他们卖了？”

“你们怎么能这样？你的孩是命，我的孩就不是命吗？”

有女人尖叫一声，疯一样冲向麻婆，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，“你还我的孩，还我孩！”

有更多的人扑了上来，撕打、捶打、痛哭，黢黑的山里全是凄厉的哭声。

小波哭泣着想要上前阻拦，还未靠近便被人推倒在地。

他茫然地看了一圈，最终将希望寄托在沈青青上：“沈姑娘，你拦住他们啊，求你帮我拦住他们！”

沈青青神复杂地看着他，“我的确能救你祖父祖母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些被他们活活烧死的人，那些被他们卖地狱的人……”

“谁能听见他们的求救声？”

“谁又能救救他们呢？”

小波哑无言，怔怔地坐在地上，泪不住地往掉。

良久，他无措地开：“难我就只能看着他们被人打死吗？”

“你可以陪他们一块死。”沈青青的声音一顿，“或者，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活去。”

“像个男人一样，堂堂正正地活去？”

沈青青垂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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