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伤的小宝贝想要两个爸爸都在边。

“他说不疼。”殷燃回忆着电话里灯灯略显犹豫的语气，“可能有逞，但应该不是大问题。”

殷燃察觉来这边换了人：“灯灯？”

“不是这个问题。”方瑞雪笑笑，“我和你一起现，阿杬肯定觉得奇怪，那我们是告诉他，我就是你的妈妈，还是不告诉？我过去，反倒是添麻烦了。”

顾泽杬：“他摔了一跤，受了伤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殷燃诧异，“灯灯见到你会开心的。”

这时候联系他。他已经到了休息室外，看见了灯灯，于是边接起电话边飞快地走了过去。

灯灯看了顾泽杬通红的眶，鼻：“现在不、不疼的。灯灯想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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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会儿，她却说：“阿燃，你在路边放我吧，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
然后就看见崽儿的右膝盖上有一片不规整的伤，两枚币大小。灯灯再怎么乎，终究是幼儿的骨架，这般面积在他上格外显。鲜红的血来，周围一圈残余着药的，在一起目惊心。

殷燃并不清楚这，但确认了是灯灯在哭，又问顾泽杬灯灯为什么哭。

而灯灯的哭声被手机里的殷燃捕捉到，他问顾泽杬是不是灯灯在哭。顾泽杬尚未来得及回答，怀中终于受到爸爸温的小宝贝，同样听见了另一个爸爸的声音，他越发委屈，哽咽着喊了爸爸，一声喊了两个人。

“受伤了？”方瑞雪一惊，“严不严重？”

方瑞雪忧愁地叹了气。

殷燃立刻：“你和爸爸在医院吗？等我一，我现在就来。”

挂断通话后，殷燃迅速系上安全带，边转动方向盘边和方瑞雪说：“妈，灯灯摔跤受伤了，你和我一起去医院吧。”

岑茹怀里的灯灯同样发现了顾泽杬。对上爸爸担忧的目光，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哗啦上涌，哭得可怜，直朝着顾泽杬伸手。

小脸上睛鼻都是红通通的，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掉不停。顾泽杬心疼得要命，坐到岑茹边上小心地揽过灯灯。

殷燃自是不会拒绝：“好，很快。”

顾泽杬顿觉不过气，眶酸涩不已。

殷燃听得揪心：“宝贝摔疼了是不是？”

“在医院。”灯灯小声提要求，“可不可以快一？”

殷燃没有说话。

顾泽杬必然正因为灯灯的伤慌张难过，这时候横一件事去，确实会让他更混。

“呜……”听到殷燃爸爸柔声的呼唤，灯灯嘴一瘪，搭搭。

灯灯抬手，想要手机，顾泽杬便递到他的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