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不由揪。哭得连电话里都能听见，发生了什么？

殷燃无意识了方向盘。那端隐约的泣音非常耳熟，和之前灯灯在他办公室，因为误会而委屈得直哭的声音一样。

“爸、爸爸……”

接着，混不清的呼唤落殷燃耳中。

殷燃瞳孔缩。

前天晚上，灯灯接起视频时的那一声“爸爸”，让他心直。就算知灯灯嘴里的爸爸都是指顾泽杬，可万一灯灯说漏嘴了呢？那时听筒里的喊声好像直冲他而来，他差一就要张应。

他绝不会认错灯灯叫“爸爸”时的声音语调。

就是灯灯在哭。

“阿杬，灯灯为什么哭？”殷燃眉心蹙，“生病了吗？”

“没有生病，”顾泽杬嗓音涩，“他摔了一跤，受了伤。”

灯灯受伤

半个小时前，顾泽杬刚放手上的文件，接到了岑茹的电话。

他扬起嘴角，心对面一定是灯灯，来他要提醒殷燃吃饭。

不曾想接起后，传来的却是岑茹焦急的语气：“杬杬，你来医院吧。灯灯摔了一跤，他想见你。”

顾泽杬一怔，就听见灯灯噎地喊：“爸爸……”

嗓都哭哑了。

心脏霎时痛起来，顾泽杬猛地站起，急躁地往外走：“灯灯不哭啊，乖。摔到哪里了？严重吗？”

灯灯自生到现在，冒发烧之类的病生过几次，但从未受过外在的伤。也不知摔得多厉害，才会哭成这样。

顾泽杬心如麻，好在岑茹回答：“膝盖破了，了血，没伤到骨。就是灯灯吓坏了。”

听来只是外伤，顾泽杬这才略松气：“好，我上过来。”

推开门，路柠正站在外面，是来告知顾泽杬午饭准备好了。但顾泽杬哪还有心吃饭，也来不及细说缘由，直接对路柠自己要去一趟，让她也转达给司璟跟苏凛和，如果有急事电话联系。

路柠只觉一阵凛风刮过，回过神时顾泽杬已经走几米远，朝着电梯直奔而去。

等坐上车，顾泽杬手握住方向盘，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这样的状态不能开车，他闭了闭，叫了司机楼。

去医院的路上，岑茹发来消息，灯灯的伤已经理好了，他们现在在二楼的休息区。

顾泽杬本等不及排队停车场，让司机在门的临时停靠放他，然后一路小跑了门诊楼。

急切地上了楼后，顾泽杬才注意到袋里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
他拿来看了来电显示，没想到是殷燃，但顾泽杬没有余力思考对方为什么会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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