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完

“对啊，你妈说的对。”褚正在前排应和。

褚宜拉遮光板，调整了安全带系扣和靠背，让自己上半和大能以一个舒服的角度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。

褚正打开了雨刷，回看后座依偎在一起的母女，温声说：“雨了，我们快回家。”

一向牙尖嘴利，发烧四十度跟人吵架都不落风的刘海莉意外地没有再说刺人的话。

这是一段漫的行程，需要大量的睡眠去满跨过大海与时区的时间。

她伸手摸摸褚宜的发，将她的脑袋移到自己的膝盖上，就像小时候褚宜考试没考好，跑回家趴在她大上哭一样，轻拍着她的背：“欧呦，多大事嘛，就是一份工作，我还觉得在一中当老师委屈了你呢！咱们再找一个就是了。”

“慢哭慢哭，”刘海莉把褚宜的发挽到一边，给她脖后的汗，透过车窗往外看，“你看，你把天都哭破了。”

因为失去工作？因为被人诬陷到委屈？因为刚刚离开就开始想念三班……和三班的人？她不知，只觉得自己哭到眶都发疼，像要尽一辈的泪。

“，谢谢。”

“老褚停个车。”刘海莉看了半晌，将安全带松开，待褚正靠边停车，拉开车门去，上了后座。

那天的雨了很久很久，从中午到夜晚，再从夜晚到清晨。刘海莉早上起来收衣服，还叹“余城这几年都没过这么大的雨了”。

褚宜就是在自己生日这天的的早餐桌上，了决定。

半个小时前还明亮的世界变得昏暗，两旁的行树被狂风得叶片飞舞，随着第一闪电撕裂厚厚的云层，瓢泼的雨伴着轰隆的雷声撞击着车玻璃。

，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噎声。夫妻俩对视一，抬看后视镜，褚宜双手捂着脸，俯在膝盖上整个都在压抑着声音搐。

“那个留学中介，”褚宜垂着睛看自己杯里的果，“我想去英国斯，听说那里有温泉。”

空开始逐个问乘客要什么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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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雨声的背景音中，她咬了一刚刚敷过睛的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给我一那个陈老师的联系方式吧。”

“您好女士，请问你需要什么饮料？”

梦

刘海莉一咖啡差呛到：“谁？”

飞机穿梭在距离地面一万米的空。从小窗往外看，城市与山脉通通被掩盖在云层之，只看得到太升起带来的刺向人的光亮。

褚宜哭得更大声了。她很久没这么哭过,甚至说不上来为什么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