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完牙，用清洗净脸，昨晚的梦给她带来的压抑消失了一半。

褚宜观察着镜里的自己，不化妆的肌肤上黑圈清晰可见，但角、脸上都还没有皱纹，似乎和 22 岁时没有什么差别，但是看来看去，总觉得不同。

是神的缘故吗？

肤、五官可以停留在二十岁的样，但是神永远随着岁月的转不断变化。过去褚宜从不为此焦虑，但不知今天怎么了，她盯着镜里的倒影，非要从中找现在的自己与 22 岁的差异。

时间有限，褚宜迅速换了舒适的衣服，素着张脸，在晓瑄每隔十分钟的微信消息轰炸，坐上了地铁，跟着早峰辗转到了会面的终。

推开门走换装间，晓瑄刚刚换上今天试穿的第一婚纱，一看到她来就指着茶几上的袋：“是不是又没吃早餐，我给你买了咖啡和可颂，你先垫两。”

褚宜冲她笑，没急着吃饭，而是小心翼翼地围着大的裙摆转了一圈，赞叹：“好啊！你好像个仙女！”

一旁的婚纱店员工连连应和：“是的！这真的非常适合白小的材和气质，我也没想到，这才第一，就跟量定制的一样。”

晓瑄自己也很满意，对着落地镜拍了几张照。

褚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边吃东西，边等她各个角度地拍照，还让一旁的员工也帮她拍几张。

“你昨天相亲局怎么样了？不是说见面跟我讲吗？”

褚宜了一大冰咖啡，才觉得魂魄归了位，说：“一会儿说吧，你先试纱。”

晓瑄：“你慢慢吃，别着急，我刚刚挑了几件不同款式的伴娘服，你一会儿都试试。”

褚宜随意往挂着伴娘服的衣架一瞟，好家伙，整整六七，短款款，袖短袖无袖应有尽有。

“这么多？怎么还有白的，我穿不合适吧。”她指着其中两件白的裙说。

晓瑄不在意地摆手：“我就你一个伴娘，穿什么颜还不是随便，咱们别搞什么避避款这，怎么着婚礼还能认错新娘？我就要你漂漂亮亮的！”

一旁的工作人员叹：“你俩真好。”

“那是，我和她，比跟我老公还呢。”

试纱间里的人都笑了。

褚宜三两吃完早餐，拿着衣服被推去试伴娘服。她当然没有把衣架上所有的衣服都试一遍，挑了两三件，最后选了一件浅绿缎面的裙。

晓瑄刚试到第三件婚纱，对着褚宜选的裙挑挑拣拣：“太素了吧，你这么白穿饱和度一的会更好看，那件墨绿的呢？”

褚宜连忙阻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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