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勾魂索扣在陶程手腕上的时候，谈秋生听到了心里“叮”了一声。

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，就是气氛很怪，黏黏糊糊的。

但，向来都不合时宜。

谈秋生认命地笑了笑，将兜里最后一糖喂给陶程：“这是我最喜吃的东西。”

“……”

陶程眸晶亮。

谈秋生“嗯”了声：“是味的糖。”

或许不是有病，不是缺心，而是他想看陶程心甘愿带上枷锁，留在他边。

挖掘机明明都是土黄的, 这严重脱离事实的天蓝冒牌货到底有什么魅力？！

“矮说喜是一场驯服的过程，谈秋生，我知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
黏人小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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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警告，还是在规劝。

“勾魂索，鬼差的武，能叫你这小鬼魂飞魄散。”

十殿百思不得其解, 但他的疑惑不妨碍陶程对挖掘机的喜, 吃货小鬼王连零都顾不上吃，握着控手柄双放光, 给人一如果他没有死, 就会去开挖掘机的觉。

有份的隔阂，有无数错综复杂的秘密，来的太快，太不合时宜。

——“谈秋生，我驯服了你。”

“谈秋生，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什么了吗？”十殿好奇得抓心挠肝, 终于忍不住开问。

谈秋生暗叹一声，翻坐起来，他钳住陶程的手腕，将人提到自己的上：“知自己在要什么东西吗？”

谈秋生和陶程之间变得不太对劲。

也是喜你。

也可能是缺德了好些年，终于良心发现了。

被警告的小鬼王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，反而亲昵地凑上来。

当我确定那件事的时候，就把最喜吃的东西送给你。

陶程很瘦，谈秋生几乎掐住了他的半截腰：“上它，你就逃不掉了。”

第二天上午一到事务所, 十殿就发现了这一。

谈秋生默默腹诽，觉得自己有病，一方面想死死地圈住陶程，一方面又大方地告诉他快逃跑。

“谈秋生，你想赖账吗？”一直等不到反应，陶程急了，“这是你送给我的手镯，是我的。”

“谈秋生，我知你不会伤害我。”

“唔，是味的！”

这句话被重新翻译。

“你会让我魂飞魄散吗？”

十殿支着颌, 打量起挨在床上说小话的谈秋生和陶程，休息室里的行军床被搬来了, 床上摆着很多零, 还有一辆天蓝的玩挖掘机。

开挖掘机的陶程……十殿脑补了一, 画面很象, 他要无法直视陶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