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秋生正在看手机, 闻言动作一顿。

他自觉没有表现来，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待陶程。

谁让小鬼王不记得他最吃的东西代表什么, 谈秋生不打算提醒陶程, 谈老板就算喜人也改不了骨里的骄傲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，恨不得在陶程说喜他的时候回一句“这是你的荣幸”。

“有那么明显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吗？”

超明显的好伐！

十殿一脸郁卒：“你自己是什么样, 自己不知吗？”

“我怎么会知自己是什么样, 我又没照镜, 我的样你应该去问陶程，他看得更清楚。”谈秋生停顿了一, 状似随意地耸耸肩，“他很黏人的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，睛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黏在我上，我离开他的视线八秒就要闹脾气。”

“谈秋生，你快过来。”

“喏，开始闹了。”

谈秋生笑得无奈又溺，冲十殿个伤脑的表：“你知怎样才能让他不那么黏人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十殿翻了个大白，就你那享受的劲儿，尾都要摇起来了，一脸漾跟/期的雄兽似的，应该不得陶程一天二十六个小时黏着你吧。

呸！

虚伪的男人。

这暗戳戳在秀的死样真是讨人厌，十殿磨了磨后槽牙，在心里怒骂谈秋生三百条才压制住火气：“周景等会儿过来，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你的份？”

“需要解释吗？”谈秋生疑惑。

十殿一噎，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有必要隐瞒他们的鬼差份，但他就是不想让周景知，好像份暴了他就输了一样：“……陶程也会跟着，你不怕他知你是鬼差了？”

之前谈秋生可是求着他，让他帮忙圆谎，生怕陶程知他的份后不跟他好了。

十殿皱了皱眉，心里因为谈秋生的反常敲响了警钟，该不会……

“他知。”

谈秋生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把十殿的cpu废了，十殿眨了眨睛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语气惊讶且晦涩：“你告诉他了？！”

谈秋生轻哼了声，眉笑。

十殿仰倒，怪不得气氛变了，知知底可和以前不一样，一步估计就得结婚领证生小鬼了。

生小鬼，划掉。

虽然他很想看到陶程带球跑，但也不得不承认客观事实，男鬼和男鬼是不会有后代的。

“坦诚是两个人产生必需的地基，有所隐瞒的走不远的。”谈秋生老神在在地慨，不顾十殿黑掉的脸，又补了一枪，“以后有事没事别缠着我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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