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程：“我试试。”

既然如此，那就恭喜钱凌云吧，可以少奋斗十年。

昨晚上见了鬼后，他突然就想起了在医院发生的事。

陶程学得心不在焉，幸灾乐祸地看着捂着胳膊，面苍白的钱凌云，见他毕恭毕敬，只觉得昨天那恶气彻底了。

谈秋生不慌不忙，慢条斯理地给陶程介绍：“这个游戏有时间限制，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把所有图案消除，否则就失败了。”

名片丢了，他不知派去多少人，找了七八个小时才找来这里。

钱凌云瞬间收了声。

“安静一。”

有救了，他有救了！

谈秋生看着他玩游戏，时不时上手指一。

第二天午，钱凌云果然找到了特殊事件事务所，一门就开始哭诉：“谈大师，我终于找到你了！”

谈秋生正在教陶程玩游戏，见他门也没抬：“两个相同的图案，然后就可以把它们消除。”

这回他半个神都不敢往陶程上飘，战战兢兢，如履薄冰。

“谈大师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有不识泰山，求求你，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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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他扔掉的名片是救命帖，被他当成神经病的人竟然是本领超的大师，钱凌云懊悔得恨不得给自己几掌。

谈秋生心震惊，摇摇：“没事。”

见他视自己若无，钱凌云差跪：“谈大师，谈大师，求求你——”

谈秋生问了一阎王，过了几个小时，收到回信，只有四个字——恶有恶报。

从门来的几步路，钱凌云差动到落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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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凌云忙：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有无珠，大师，请你救救我，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。”

直到陶程一局游戏玩完，谈秋生才给了钱凌云一个正：“现在不说我诅咒你了？”

人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，会拼命抓住救命的浮木，这是求生的本能。

奇哉怪也，谈秋生当了这么多年鬼差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事，难不成是生死簿成了，也觉得钱凌云不该活那么久，所以特地减了他的寿？

陶程上净净的，没有罪孽，钱凌云的寿数减少与他无关，就连他刚才用相框砸钱凌云都没有沾上业障。

他凑到桌前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：“我遇见鬼了，谈大师，求求你帮帮我，我给你钱，你要多少钱我都给，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
钱凌云一夜没睡，脸惨白，乌青的黑圈看起来很疲惫：“我找了你很久，谈大师，你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，救我一命吧。”

“学会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