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小鬼趴在卫生间的开关上，“啪”一开，“啪”一关上……灯亮了又灭，灭了又亮，吓得钱凌云心脏直，得站都站不稳。

“救命啊！鬼啊！有鬼啊！救命，救命，救命啊！”

狭小的卫生间里，十几个小鬼费尽心思捉钱凌云，没到十分钟，就把他吓得了过去。

谈秋生打开门，拖着钱凌云去了隔的储间。

陶程大摇大摆，招招手，带着小鬼们招摇过市，谈秋生回看了一，哭笑不得，陶程就像个孩王，要带着他的一众小弟们去过家家。

算了，孩王大小也算个王。

谈秋生打开灯，把钱凌云扔在地上，然后去接了杯。

他往杯里扔了张符纸，不消多时，透明的就变成了红，像一杯稠的血。

陶程在储间等着，看见他端的东西吓了一：“谈秋生，你受伤了？”

“没有，这是，不是血。”

谈秋生锁上门，将符泼在钱凌云脸上，然后又拉着陶程躲到了窗帘后面。

那张符纸能够在短时间帮人开，现在钱凌云能够看到这房间里的所有鬼，除了用过隐符的他和陶程。

钱凌云哆哆嗦嗦地睁开睛，满脸惊愕，他怎么会来到这里，他不是在卫生间吗？

抬一看，他用来放战利品的架上坐了密密麻麻十几个鬼，见他看过来，小鬼们纷纷咧开嘴，冲他笑容。

“啊——”

钱凌云喊破了音，地往门爬，可那门就像卫生间的门一样，怎么都打不开。

“救命，鬼，鬼啊，救命啊……”钱凌云抱着，哆嗦不停，“不要来找我，不是我害死你们的，救命，放过我，求求你们放过我吧。”

小鬼们围在他边，数不清的鬼手摸上他的，揪他的发，抠他的珠，掐他的脖。

虽然不会造成真实的伤害，但看到和看不到的差别很大，钱凌云脸发白，闭着睛抱着，神志不清，渐渐淌一滩黄的。

他竟然被吓得直接了！

这程度差不多了，谈秋生带着陶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，挥一挥衣袖，没带走一只小鬼。

回去路上，谈秋生查了一生死簿，惊奇的发现了一件事：钱凌云的寿数发生了改变，减少了十年。

这是什么况？

如果是鬼差的过错导致了活人的寿数减少，会有通知，谈秋生看了邮箱，他没有收到罚通知。

难是……

谈秋生猛地转过，将陶程从上到仔细看了一遍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陶程不解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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