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眠挠挠，忘记了。

如意从旁提醒她：“因为你娘和我娘是妹。”

眠眠恍然，：“对，娘亲的妹要叫姨姨，姨姨的夫婿要叫姨父。”

眠眠再压手指，：“我还可以叫你爹爹叫夫，是因为你娘亲还是我。”

她转看向如意，“这是为什么？”

如意：“我问过我娘了，那是因为你爹爹是我娘的师父，我娘就是你的师，那我爹便是你的夫了。”

眠眠就：“我娘亲既是你娘亲的妹，又是你娘亲的师娘；我娘亲还是你爹爹的妹妹，你爹爹还得跟着你娘亲叫我爹娘一声师父师娘；你是我哥哥，我又是你小姨。”

说着眠眠便老成地叹气，脑还有绕弯儿，：“这其中的关系，确实很复杂。”

真是太了

随后，薛圣也到了京里来。

只不过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，既没带霍逍，也没捎上一帮小童。

霍逍有自己的门派事务，不可能回回都跟着一起；而小童们也一年一年大了，一年有一半的时间跟着镇上先生学习，剩一半时间则回去打理药谷。

薛圣也不是从药谷来京的，而是游历各，恰好离京不远了，便直接过来了。

他这次来，抱着一个很直观的目的，就是想抢占先机来收如意，看看他爹娘愿不愿意放手。

薛圣见到眠眠以后，喜不已，抱起她好半天就舍不得放，不住唏嘘叹：“这孩就是一天一个模样，如今得这般伶俐，很得她爹娘的优良传承。

“想起她在襁褓中抻胳膊蹬儿的时候，仿佛还是昨天。唉，这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
眠眠对薛圣肯定没有像对如意那般熟悉，因为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了。

不过她很快就能熟悉起来，并且对与爹娘要好的人她也会到亲切，没一会儿就一一个“薛大夫”叫得顺得很。

得知薛大夫想收如意当徒弟，眠眠又有些犯了愁。

如意听到她直叹气，就问她愁什么。

两小儿一起坐在园里，眠眠：“我才把我们爹娘的关系理清楚，现在又来一个薛大夫。”

然后她又开始捋，：“薛大夫是你娘的师父，现在又想收你当徒弟，那你娘是你娘，又是你的、又是你的……”

她一时想不起来怎么说。

如意又从旁提：“师。”

眠眠叹气，：“更复杂了。大人们的辈分真是太了。”

如意：“应该只是我们两家的辈分一，别家很少有这况。”

虽然薛圣很喜眠眠，但她神太足了，通常要不了半天，薛圣就给磨没脾气了。

薛圣便慨：“虽然你这年纪，还没到天天吵着要上街、还要去吃街上最好酒楼的年纪，但一般般人还真架不住。”

不得不说，娃娃可是非常可，也生得是少有的漂亮，毕竟爹娘的模样就很优秀，但薛圣觉得她这要是稍稍随她爹稳重一的话，就更完了。

眠眠对薛圣到很好奇，：“听说薛大夫是最厉害的大夫。”

小孩的嘴甜，这话薛圣听来很受用，：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
眠眠：“如意哥哥说的，我知如意哥哥的娘都是薛大夫教来的。”

薛圣：“那你知不知你爹也很厉害，如意的娘也是你爹教的。”

眠眠：“我晓得，我爹爹是如意的娘亲的师父。但我爹爹教了什么呀？”

薛圣：“你爹是最厉害的琴师，当然是教的琴艺。那可不是一般的琴艺，等学到了髓以后，丝毫不比功夫差。你不知你爹闻名天吗？”

眠眠一脸懵，：“我不知啊，爹爹没告诉我啊。”

薛圣哆：“那你爹爹太低调了些。不过你爹总归是你爹，你是他亲生的，你要是去问他学，他不会不教你。”

眠眠连忙转就往外走，：“那我这就回去问问爹爹！”

薛圣对她挥挥手，：“去吧去吧。”

见着小球脚赶脚地往前跑，薛圣吁气，总算把人哄走了。

可眠眠跑了一段距离以后又停了来，转叫他：“薛大夫！”

薛圣答应：“怎么了呢？”

眠眠问：“你要是收了如意哥哥当徒弟，会带他去很远的地方吗？”

因为她知，薛大夫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。

薛圣：“我当然会带他回药谷。”

可眠眠心里不想如意哥哥去很远的地方，鼓了鼓腮，：“薛大夫不是陆姨姨的师父吗，如意哥哥找姨姨学就好了啊，为什么还要离家去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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