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瑕：“因为你需要认字啊，你不认字将来怎么看得懂武功秘笈？别人要是拿一本假的武功秘笈骗你，你是会走火的。”

眠眠：“什么是走火？”

姬无瑕：“走火就是会很糟糕，前面学的一切都会白费了。”

眠眠似懂非懂，好在大概搞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。

想学好一门功夫，文化课很重要。

于是后来，行渊在里理政务时，殿上就又多了一个学生。

有眠眠陪着，景是非常乐意的，以至于景有时候也会凭自己所学，多多指一眠眠。

比如眠眠抓着墨笔在纸上一阵涂画时，景就小声叫她，眠眠抬起来，冲景眨眨：你叫我什么呢？

景：“笔不是这么拿的，应该这样拿。”

然后景就端着眠眠的小手，教她握笔，写了她的名字。

正当景教得起劲时，行渊不咸不淡的声音蓦地传来：“你自己的事完了吗？”

景一听，连忙松开了眠眠，坐正，继续自己的功课。

眠眠也就继续在纸上涂画。

等行渊空时间来，开始好好纠正眠眠的坐姿，教她握笔，她要是学不会就不能回家，更不能吃东西。

于是夜幕降临时，姬无瑕还没等到父女俩回来，就去瞅瞅况。

殿上灯火通明，当姬无瑕去时，抬就看见眠眠站在宽大的书桌的座椅上。

她人小，只往桌面冒小半个，小手正端着笔。

她的小手就跟那砚台一样黑。

她抬也看见了姬无瑕，动了动珠，的甚是可怜的样。

那圆圆的小脸上则跟她的小手一样黑。

姬无瑕险些都认不那是她的女儿，还以为是从哪个角落里捡来的煤炭球呢。

那小模样实在是好笑，姬无瑕便笑问：“你是眠眠吗？”

亲生的得多费心

眠眠闷闷：“我是眠眠啊，眠眠正被她爹爹着写字。”

姬无瑕：“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呢？”

行渊：“玩墨玩兴了。”

姬无瑕：“糊脸上也就算了，怎么嘴也黢黑呢？”

行渊：“还喝了两。”

姬无瑕：“……”

姬无瑕脑壳大，对眠眠：“你喝墨什么啊？”

眠眠鼓了鼓腮帮，：“就尝尝好不好喝呗。”

姬无瑕：“那好不好喝？”

眠眠：“味怪怪的。”

姬无瑕觉得，再好的老师，要是遇到不好教的学生，教得也费力。

可不就是，眠眠和景相比起来难搞多了。

景能很快上，并且听从行渊的教导，可这眠眠，一看就离上还有很远的路走。

姬无瑕就挠挠，对行渊：“你的亲生女儿，你还得多费费心。”

看见姬无瑕挠，眠眠突然也觉得脑壳，于是她也伸手挠挠。

可是她忘了她手上还抓着笔，这一挠，笔锋就朝行渊扫去。

行渊动作也快，在扫到他之前，他手指把笔锋一拨，就又回扫到了眠眠脸上。

眠眠还懵了一懵，挠的动作也慢了慢，她觉得脸上凉凉的，浑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伸手一抹，又是满手的墨。

不过对她来说只是多一笔少一笔的区别，已经不能更黑了。

姬无瑕不忍直视，：“眠眠，你好好跟着你爹学，快些学完今晚就带你飞回去。”

眠眠闻言这才振奋了些神，后面学得也认真。

事实证明，她需要奖励才能事半功倍。

当行渊说“今晚就到这里时”，小煤球就捺不住了，离了书桌就朝姬无瑕一瘸一拐地飞奔着来。

姬无瑕及时伸手拎住她，才避免她对对直直撞上来，也拯救了自己的衣服被糊一墨的命运。

眠眠挥着黑爪：“娘，带我飞，带我飞！”

眠眠心态奇好，养伤浑不像个养伤的，每次换药的时候，她都抻着脖来瞅，完全是瞧闹的劲儿。

看着自己膝盖上那猩红的疤，她还叹地“哇”一声。

仿佛那疤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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