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渊抬看眠眠，：“痛吗？”

眠眠瘪瘪嘴，委屈：“痛。”

行渊：“我看你往的时候是不知痛。”

眠眠：“现在知了。”

行渊：“现在知了吗，听嬷嬷说今午又吃瓜又吃糕还啃了鸭脖，也不见是痛怕了的样。”

她这一实在让人欣。

受了委屈吃了痛，压都用不着人安，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哄好。

这天生乐观豁达的心态还不是随了她娘。

眠眠听了，鼓了鼓小膛，试图辩解：“那，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呀。张嬷嬷生病了，李嬷嬷就劝她多吃，说是本钱；“李嬷嬷的爹去世了，刘嬷嬷就劝她多少吃，别把熬坏了；“还有小皇叔，里的嬷嬷都说他辛苦，能吃就多吃，别累坏了。所以不吃东西是要问题的。”

行渊：“你还很有理。”

姬无瑕就很乐观，又拍拍他的肩，安抚：“别气别气，看她这么能说，说明这小脑瓜还没摔坏。”

姬无瑕板着脸对眠眠：“别刺激你爹了，你不知你摔伤了他多着急，我要是你我现在立给你爹歉。”

眠眠也很识时务，立刻抱着行渊的胳膊，蹭上去，在他脸上亲了一，：“爹爹，我错了。”

行渊看在她受伤难受的份儿上，暂没过多苛责她。

换药

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格外小心仔细，眠眠需得吊着一条。

她睡觉不老实，喜蹬，这吊着了以后，蹬不着了，她睡梦里不满地哼哼，哼几声没人理也就算了。

等过几天，眠眠的膝盖要换药。

晚上姬无瑕去芫华那里拿药，芫华早就备好了，对她：“还是我过去换吧。”

姬无瑕：“不用不用，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养胎，外天黑，你哪能跑来跑去的，好生歇着。”

芫华不放心，姬无瑕又哆：“你就是不放心我，也不能不放心她爹吧。放心吧，换药的事有她爹呢。”

芫华只好无奈：“公给眠眠换药，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
然后就嘱咐姬无瑕眠眠的伤势换药时应当怎么注意。

姬无瑕接着换药用的一应药品，就风风火火地回去了。

彼时，眠眠洗好了脸和脚丫，换了一寝衣，正坐在榻几上一边盘着脚丫一边等着。

等姬无瑕回来，就把眠眠抱起，自己一坐在榻几上，让眠眠坐在她上。

行渊在对面，一手拖着她的小，一手解绷带。

绷带层都有沁血的痕迹，可见当时是了不少血的。

姬无瑕搂着眠眠，安抚：“别怕啊，让爹娘瞅瞅你伤得重不重。你这伤得换药，才能好得快。”

眠眠看她爹拆绷带看得聚会神。

姬无瑕见绷带上带了血，也怕她吓着，又：“你要是害怕你就把睛闭上。”

眠眠眨眨，：“我不害怕呀。”

姬无瑕：“了这么多血你还不害怕？”

眠眠：“它又不会打我咬我，它摆在我膝盖上动都不会动，我不怕它。”

然后眠眠还跟她娘比划：“有这么一个。”

她两只短短的手指比对着给姬无瑕看。

姬无瑕唏嘘：“有这么吗？”

眠眠：“还掉了，看得见里面。是红的。”

姬无瑕想，这家伙是真的一都不怕。

绷带最里两层有些黏住了，行渊用镊，极其小心地一拨开来。

伤基本上是燥的，一伤，呈现在眠眠的膝盖上，显得目惊心。

姬无瑕见状：“竟真有你说的那么。”

眠眠就伸手想去揭那层，还指给姬无瑕看：“这里面就是红的。”

只不过她手指还没碰到，行渊就：“要不要再给你把刀，把剥开，看得更清楚些？”

眠眠顿时缩回了手指。

她还是摸得清她爹的脾气的。爹爹没生气的时候怎样都好，可生气或者即将生气的时候，就要乖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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