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想，母亲为什么不离婚呢，后来大才明白，商业联姻，结婚与离婚都由不得自己。

直到某天他回到家，发现父母都坐在沙发上，见他回来，裴士元抬手示意他过来。

“你的妈妈要和我离婚。”裴士元毫无征兆地开。

听见这话，裴其臻很兴，开心于母亲终于要脱离这个泥潭，可他看向母亲，发现她面苍白，手指不断裙摆又松开，似乎是在压抑着绪，一没有解脱的样。

“她并没有打算带你走。”裴士元一语打破裴其臻的期待，“其臻，你妈妈不要你了。”

“裴士元，你在孩面前胡说什么！”方伊珞在裴士元说这句话时猛然抬，惊慌地看向裴其臻，“我没有不要你，臻臻……”

“难不是你威胁妈妈，我和她，要么她走我留，要么两个都留吗？”裴其臻对裴士元早已不抱希望，平静地揭穿他的谎言，“让妈妈走，我留，你的好儿。”

他知妈妈总是在夜里哭泣，知父亲派人在监视妈妈，即便在别墅里，也充满了窥探的睛，如果留可以换母亲走这里，裴其臻愿意。

被戳穿的裴士元也不恼，鼓着掌说：“真是你妈妈的好儿。”

婚到底是没有离成，裴方两家本就是商业联姻，离婚牵扯的利益面太广，只能分居，方伊珞离开得很顺利，裴其臻对此只为母亲到开心。

很一段时间，裴其臻都不太懂，为什么裴士元对待他们母总是很平静，后来等自己变成这样的人才明白，那只是因为不在意。

母亲走后，别墅更加冷清，裴其臻在裴士元的安排开始学习英课程，他的社圈被严格掌控，和谁朋友要经过裴士元的同意，要控制绪，太外放的绪也不被允许，一日三餐饮作息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以前有母亲的庇佑，他得以无忧无虑地大，如今失去这份庇佑，他逐渐成为裴士元手上可以任意雕刻的木偶，有那么一刻，裴其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，而是一副躯壳，里照裴士元的喜好填满。

即便这样，裴士元依旧不满意裴其臻拿到的成绩，他的嘴里从来听不到一句鼓励，即便裴其臻年纪轻轻已经斩获国外各大奖，即便早早保送最好的大学，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
裴其臻觉得好累。

“这成就就沾沾自喜了吗”，“你要学的还有很多”，“听我的安排，不要自作主张”，“这都不到怎么当我的儿”，这些话陪伴了裴其臻整个青期，久而久之，他竟然也开始渴望得到裴士元的夸奖，这执念如同咒，延伸至今。

好在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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