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。”顾耀理直气壮地说，“是你让我上来的。”

看得久了，那目光似乎有了实质，许晟在梦中也察觉了，缓缓地睁开了来。

许晟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外婆给你开的门？”

“睡着了。”许晟说，声音倒比原先听起来更清明了。

顾耀小心地推门去，房间里有淡淡的，清新的柠檬香气，像许晟常用的洗发的味。又因为空调温度开得低，所以更显得冷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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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看了顾耀一会儿，声音还带着困倦，很拿他没有办法似的：“你几天没睡了？……怎么老是把自己得这么狼狈？上来睡觉。”

“你不睡吗？”不知过了多久，许晟低低开了。

说着，他往旁边侧开一，给顾耀余了位置来。

许晟不说话了，闭着，也没再挣扎，靠在他的臂弯中，安静地，像是又睡了。

顾耀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心，又唯恐扰了他的觉，半途收回手去，只是贪恋地，看着他的睡颜。

“不想抱。”许晟挣了一，嘟囔。

“对，她去庙里上香了。”

桌上放着他的卷和练习册，齐整地堆放在桌角，风卷起纱帘抚过，又轻轻垂落去。

许晟没理他，翻了个，闭上睛似乎又睡着了。顾耀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，脱掉外，躺了上去，等到稍微和一，手一伸，把许晟搂了怀里。

顾耀小心翼翼地抱着他，像抱着一件稀世的珍宝。相贴的躯很快了一层薄薄的汗意，却也丝毫舍不得松开。他听着许晟的心声，受到蛊惑般地，轻轻凑过去，嗅他发尾的香气，心中，是一前所未有的熨帖。

“我……我吵着你了？”顾耀忐忑地问。

“你睡着了吗？”

顾耀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，起循着楼梯，上了楼。

这边的别墅都是相仿的格局，许晟的卧室，和他的卧室，都在同一个位置。

顾耀便笑了，大胆地贴着他的肩膀，轻声问他：“外婆说你昨晚上失眠，为什么？”

许晟刚醒，人难得有些迟钝的样，睛眨了两，慢慢从被里伸手来，握住了顾耀的手。他不问他从哪里来，也不问他为什么来，只是说：“……怎么这样冷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换衣服。”顾耀只觉涩，说了句傻话。

他轻手轻脚地，走到床边。许晟果然还睡着。一张脸藏在被，有淡淡的一层青，眉轻蹙，看上去，似乎不太安稳。

迹。屋里还有没散尽的枣香和椰蓉香气。

闻言顾耀想要收回手去，却被他更地握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