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偎

蔷薇五开，然后是龙葵。小小的一朵，缀在草丛中。

夏天的要趁着早晨温度低的时候浇，老年人觉少，外婆一早哼着咿咿呀呀的调，拿着壶了门，还没浇，先看到了栅栏外的人。

“呀。”她愣了一，认了顾耀，“……这么早？今天不是星期天不念书吗？”

她一面说，上前一步开了院门，迎顾耀去，很温和地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也没什么……”顾耀抿了抿，“我……”

见他有些迟疑，外婆也没有多问，笑着：“晟晟还没起。你先来，外婆给你拿心吃，来。”

住家阿姨也起了，正在忙碌。听见说话声从厨房里探来：“……我还以为是舒老师回来了。”

“他那个研讨会明天才结束呢，心好了没有？要甜的。”

“好了。”阿姨，端了一碟椰蓉糕并一碟绿豆冰糕。又温了半杯。

“没吃早饭吧？先坐着吃东西。”外婆笑着对他说。

“谢谢外婆。”

“哪里就这么客气。”她了顾耀的肩膀，起去餐厅，同阿姨一，把剩的心装盒里。

顾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她们都穿齐整，分明是要门的架势。

“怎么吃这么啊？不合味吗？”外婆装好了心走过来。

“没有，很好吃，是我自己胃不好。”

“小孩多吃一，看你瘦的。晟晟也是，胃不好，常年只个，不一。”外婆嗔怪，“中午留来吃饭。想吃什么，一会儿我和阿姨，顺便去市场把菜卖了。”

“您要门？”

“哦，今天是初一，去上香。两三个钟也就回来了，不耽误。……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
顾耀迟疑地摇摇：“那我还是先回……”

“说了吃午饭的，回什么。你和晟晟在家等外婆回来。”外婆笑，“中午桂莲藕给你吃，好不好？”

顾耀鼻一酸：“谢谢您。”

“谢什么，我看你这孩，总觉得亲近得很。我不拿你当客人，你也别拘束。”

“都装好了。”正说着话，阿姨提着篮走了过来，“司机快要到大门了。”

“好。”外婆看了一时间，很和蔼地对他说，“那我们先去了，你自己玩，和家里一样。晟晟昨天失眠，这刚睡不久，恐怕还要睡一会儿。你起得这样早，我看也是蔫蔫的。二楼左手第一间房，一直都是铺好的，要是困了，也上去睡会儿，不碍事。”

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，很快不见了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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