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魏玫掩饰地笑了一：“为什么？是不是想……”

“妈妈。”顾耀截断了她，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称呼过，都觉得陌生，“你愿不愿意，跟我走。”

“……走？”咋听到这句话，魏玫脸上浮现了笑容，但很快笑容凝固来，变成了警觉，“走去哪里？从哪里走？……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顾耀的心逐渐沉去，他看着瓷盆里晶莹的梨汤，缓缓开：“今年节前，我碰见了一个女孩……是我去过的一家酒吧的歌手。”

魏玫没有说话，看着他，听他继续说。

“我碰见她的时候，她怀了……孩是那家酒吧老板的。她比我大不了几岁，那个男人够当她父亲了……她不想要那个孩，自己吃了药，又没有打掉……于是我给了她一笔钱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顿了一顿，魏玫面上所有的表都收起来了，像个泥塑的人偶。

“可是他们又在一起了……而且今天，不，是昨天，我发现她再次怀了。”顾耀咬了咬牙，“可是这次她跟我说，她是自愿的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魏玫挪开了，“这世上，人人的路，当然都是自己的走来的……”

“妈妈！”顾耀又叫了她一声，魏玫便闭上嘴不开了。

“我今天来见你，是因为我觉得很难受……我原本以为我是在为她的孩难过。可是，可是我看见她手上的戒指，我知不是的，我是在为她……为她们难过。”

“她们？……她们。”魏玫轻轻念了一遍，“除了她，还有谁？”

顾耀看着她不说话。

“你不会是想说我吧？”魏玫有些夸张地笑起来，好半天才停来，问了这个故事里，最不起的那个分：“戒指，她结婚了？”

不待顾耀回答，魏玫又：“那她运气倒是很好的，没有一个原夫人，来给她威受。你的运气也不错，我可从没有试图打掉过你……你爸爸年纪虽说比我大些，也不至于能和你外公称兄弟……只是你外公外婆你都没见过，不过现在人也都死了，你见不到了，也不重要了。”

说着，她一摊手：“所以你看，我的人生，和她的没有任何共通之，如果你来是觉得难受需要我开解，我的确是不到的。如果不是，那我不知你要同我说什么。”

“你知。”顾耀固执。

“我知？”魏玫夸张地反手一指自己，“我知什么？你看着我什么！你说啊！我只知自从回了这个家，你心里一直瞧不上我，跟着别人来为难我，给我脸看……”

“我从来没有瞧不上你！”顾耀猛地抬起，“更没有真的怪过你。你那时候也那么小，年轻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