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你说的这么无私……我帮你们，总有我自己的私心在。”顾耀声音低去，他知，他的私心，何灵其实是清楚的，否则，她也不会说那句话来。

后者却摇：“那些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也明白，别人喜上你，太容易了。”

“我知了……”顾耀短暂地沉默了一瞬，“以后都不会了……早就不会了。”

何灵一愣，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看了一自己来时的方向，语气中是真心的祝福：“那很好啊……我走了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脚步声再次在石板路上响起，由远及近。

何灵再度经过许晟前，短暂地停留了一瞬，又轻轻地走开了。

她不认识他，晃竟然认错了人，可他，是认得她的。

他的视线挪向何灵远去的背影，她的月份逐渐大了，虽然瘦，背影也还是能够看端倪。

许晟往后退了一步，墙糙的墙砖贴着他的背，凉意慢慢穿过衬衣透了过来。

刚才他也是这样站在这里，风声里，嘈杂的乐声中，断断续续传来他们的谈。

三言两语，逐渐勾勒了整件事的廓。许晟闭上了睛。 他不想知这些，他也不应该知。

他地了一气，睁开睛，快步往巷走去。但只走了两步，又停住了脚，慢慢地转回了拐角。

破败的路灯，顾耀还孤零零地站在原地，灯光照着年久失修的地砖，青苔从隙中冒来，不知名的虫蚁在其间挣扎，又淹没在凝结的夜中。

终于，光被影挡住了，顾耀抬起，对上了许晟琥珀的睛。

他看着他，这样近，可是底的绪，顾耀却不能完全分清。他勉对他笑了一笑：“等着急了吧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许晟轻声，“回家吧。”

顾耀结动了动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得再去个地方。”

回家

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，飞机降落在蒙彼利埃的时候，天空仍然是黑的。他只是从一片黑暗里闯了另一片黑暗。

顾荣安的助理办事一向是很牢靠的，不仅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为他备好了护照和签证。机场也早早安排好了接机的司机。仿佛一早就知，他要走这一遭。

顾耀在飞机上一直没有睡着，此刻神上虽然还清醒，却又很累了，并没有太多想和人的望，还好，司机也同样沉默寡言。

凌晨的法国街静悄悄的，只有海浪声连绵不绝。同样是海滨城市，这里和z市有些像，但又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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