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满分的那个人是在z市吗？我假想这么多年的对手，是你吗？

顾耀面上的笑容淡去了，低喝了一。

一滴汗，顺着他的额了衣领里面。

许晟知，自己如果此刻询问，顾耀是会说的。就像他可以告诉他，为何赵毅总是对他另相待。

但他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……他不需要知结果，他想知原因，知理由，知让顾耀自我放纵到现在的和他此刻烦恼的，究竟是什么事……事到如今，他已经很难再欺骗自己，毫不在意。

“许晟。”

窗突然被敲响了，接着推开一条，同班一个女孩从窗外探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许晟觉得咙有些发。

“班主任叫顾耀去办公室一趟。”对方的声音轻而快。大概是觉得和顾耀不熟，说完很快走掉了。

“你去吧。”隔得近，顾耀自然也听见了。嗯了一声，抿站起来，从后门去了。

许晟慢慢呼一气来，很难分辨此刻心的绪是失落还是庆幸，只知刚才自己心的极快。然而这急促的心还没有彻底定去，忽然，耳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响。

许晟转过去——顾耀走得急，没有穿外，手机还留在衣兜里。

心脏再一次了起来。

官上总觉得犹豫了很久，但实际，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。差错又到渠成，拇指指尖在了指纹锁上，屏幕打开了。

上方提示栏里，是一条刚刚发来的信息。

“找你说什么？”上课铃响了又过了五分钟顾耀才回来。

“老生常谈。”顾耀耸耸肩没有多说，又笑了笑，“好啦，别看我了，你自己上课。”

他垂双眸，没有再同许晟说话，目光不知落在哪里，发了会儿呆，有些无所事事地摸手机来，很快，眉心轻轻地拧了起来。

屏幕的光落在他鼻梁上，天还没有黑，所以光影也不那么分明，眉心间细微的皱褶却是格外地刺。

许晟挪开了睛，看似很专注地望向讲台，然而台上老师的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，他却一句也听不清。

满脑只是那条信息的容，其实也不，很短的一行字，‘刚没说完，我想想不踏实。他最近和那些人走得可近了，……里好几个都是刚从局里放来的，上不说人命，血总没少沾的……这些人投了钱买饵，要是没吊上鱼，或者鱼不够大，怕是扒，也脱不了的。’

“练习册到第三单元，明天放学前课代表收齐送我办公室。”

英语老师关掉扬声，听见面有小声的哀嚎。很不耐烦地敲了敲讲台，“暑假一过就三了，还是尖班的学生。题还有话说呀，作文都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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