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跟你妈妈呢？”

“上周妈妈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
“说什么？”

许晟抿了抿角：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
“你也都没问。”

“嗯。”

外公就笑了：“我们还总拿你当小孩看什么时候知的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许晟摇了摇，“但只要不是最坏的结果，那我全都能接受。”

“什么是最坏的？”

许晟抿了抿，外公看了他一会儿，抬手安抚地了他的肩膀，语气温和而镇定：“放心吧，没事的。万事还有外公在呢。”

并不算明亮的光线，外公上的白发隐隐闪着光。他们都不再说话了，外公慢吞吞喝完了一盏茶：“我上去睡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也早休息，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？”外公顿了片刻又说了一遍没事，“天塌不来，塌来了，你这骨都还没完，不要你来撑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这样就好。”外公站起来，“少思少想，慧极易伤。我看你最近是有些恍惚的，今天说开了也好。还有别的心事吗？”

指尖莫名一僵。今晚第一次，许晟避开了外公温和的睛，低，接连又吃了几颗樱桃，酸涩的滋味把尖残留的一烟草的气息全都压去：“没有。”

作者有话说

来啦来啦

蒙蔽

天台上的那盒烟在一天天地减少。

许晟又去了几次，顾耀没有发现被他掉的那一支，他却清楚地记着每一次的数量。

有时候他站在天台上，忍不住猜测顾耀是站在哪个位置，什么样的表，什么样的姿势，把一又一的烟掉，夜风也会像此刻一样，起他的额发吗？

他在想什么呢？

顾耀从来不会对他说，在他面前总是装得若无其事，一天又一天。

许晟也从来不问，可是静。

顾耀走神的时间越来越多，借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频繁，这原本也不是需要询问才能留意到的事。

“这次借了多少？”

楼栋里冷气开得足，从玻璃外面透来的午后光却晒得人昏昏睡，走廊外，蝉藏在密的树丛里，不知疲倦地鸣叫。

今天温度尤其地，楼上贩卖机里的饮料都卖光了，还没来得及补货， 楼这台也没有剩太多的选择，顾耀拿了两瓶柠檬味的苏打，正要回教室去，手机就响了。

“准确的数字还没打听到的，我再去问问。”电话那老朱，“但前前后后这几次加起来，我估计，至少得到七位数了吧。最近手我看没有以前那么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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