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清晨的光线，那银白的帐篷和周围的，看上去也并没有太大的不同。夜里许晟无法安枕，从窗看了几，倒觉得很亮，像是格外被月光偏，现在清醒了，想来，那只是一错觉。

估计顾耀还没有起，许晟从帐篷上收回视线，转往沿海公路边走去。

昨夜的残酒，刺激着他的胃，隐隐有些不太舒服，许晟走得很慢，又在越过那早已熄灭了的篝火，看见顾耀那一刻，停住了脚步。

夜灯还没有关，泛着柔和微弱的光。光芒连成一片，像一条银缎面的河。而他们对峙在河的两岸，但终究，有人要涉而过的那个人。

顾耀走了过来。

不知他几起的，更像是一夜没睡，面有些苍白，底也有隐约的血丝，神看着倒还好。

“我在等你。”

开的第一句话，顾耀便。他站在离许晟不到半米的地方，咳嗽一声，又不大自然地笑了一，“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，了一晚上的风。无论怎样都冷来了，所以你不要再说我脑发，我很清醒，我确定。”

许晟眉峰几不可见地一动：“然后呢……”

“我喜你。”顾耀径直，望着许晟的一双睛是毫不躲避的笃定，“我喜你，我想和你在一起。昨天你不许我说，但我想了一晚上，也还是这两句话。”

带着意的海风从他们中间过，卷起衬衣的摆飘扬在一起，是缠绵的姿态，又在一秒分开。

等不到许晟开，顾耀鼓起勇气，往前又走了一步：“不你为什么不信任我，不愿意信任我，当然都是我的错。可能你不想听，但让我说完。我想我早就已经喜你了，我叫停，我不愿意承认……只是因为我害怕而已。”

这个词或许对顾耀来说没有那么容易，停了一刻才完整地讲来。

许晟没有问他害怕什么，片刻之后，只是：“现在不怕了吗？”

“也怕，可是我想了一晚上，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再放弃你。”顾耀坦诚地说，有些无奈地笑了一，“从前怎么样我无法改变，以后，我也不知。但现在我喜你，只是你。你拒绝我也没有关系，是我当初先说要朋友拒绝了你……不……”

他忽然发现这话太有歧义，说得不对，连忙加快语速纠正：“我的意思，不是说这有什么因果关系……总之，你想要怎样都可以……”

他看着许晟神没有丝毫改变端倪的面孔，抿抿，声音轻了一，低低地叹了气：“我有些，但你知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“我从哪里知。”许晟睫一颤。

“你当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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