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要说什么。”许晟无声一笑，“不必说了。”

顾耀一怔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又为什么改主意了？”许晟反问，“是你自己说的，我们朋友更好。”

“……你生气了？”顾耀目不睫地盯着他，想要分辨清楚他的表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许晟似乎叹了气，轻轻自己的手，安静地走到海岸边白的椅上坐。

这样的答案和景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，顾耀在原地驻足片刻，慢慢也走了过去，与他并肩而坐。

“对不起，我想是我让你误会了。”许晟看着远不断涌起又退却的汐，轻声开。

“误会？”顾耀猛地转看向他。

“不，我不是说这个。”许晟还是更镇定的那一个，纵然呼间，残留着依稀的酒气，“我不想和你再绕去了……对，顾耀，我想，我应该是喜你的。”

心也随之漏了一拍，顾耀看不见自己此刻脸上的表，但不用想也知一定很蠢。只是许晟并未嘲笑他。

他眸，正视顾耀：“但我说来，并不是为了让你听见……只是觉得这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。”

说话时，许晟颌微微抬起，眉宇间还是淡淡傲的神：“喜你，总也不是我的错误。”

他一连说了两次喜，海上仿佛凭空起了飓风将顾耀裹了云端，一时燥，结了好几，也找不合时宜的应答。

唯有摇摇坠的理智还在提醒他，许晟的弦外之音，恐怕未尽。

果然，一秒，风就停了。

“可是我并不是要向你要求什么。”许晟从容，“更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，从而改变心意。”

“不是可怜！”顾耀浑一凛，断然否认，“……我怎么可能是因为可怜你。”

“那就是我说得不对。”许晟勾动了一角，“但我要说的，也都在这里了。”

一朵乌云飘过，原本就黯淡的月光，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
沉默良久，许晟抬腕看了表，站起来，语调如同此刻平缓的汐一样轻柔：“快到十二了，今天过了，就都别想了。你当我是喝醉了吧，我刚刚不该喝酒的……明天……”

“明天你也能全忘了，不想了吗？”顾耀死死地盯着他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你也能忘了吗？”

问题久久没有应答，莫名地，他有些害怕许晟的回答，可还是迫自己跟着站起来，近了一步，一定要求一个结果。

“你不明白吗？”许晟本是看着海面，良久，移回目光，“我没有想要在一起是真心的，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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