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耀沉默地听着，凝视着他的侧脸和脖颈，直到许晟转过来同他对视，面上浮一个虚无的笑意：“不过那天有句话你说得对，都会过去的……我的绪，我会尽快调整的。我们还是朋友，但是这几天，请你让我自己再静静吧。”

可是聊什么呢？顾耀没有绪，又或者太有绪，所以才迷茫。

回顾家之后，或者说决心不再魏玫要求的完儿之后，每一次考试他都是这样糊过。也经常在这样的节，想起过去那些起早贪黑，用功念书的时候。

原来他也看他，顾耀心知肚明，但没有这样频繁，也没有这样慌。那晚两个人都不算太有条理的谈话，像一阵风，开了他心中原本已经打算压抑的隐秘念。

顾耀坐在位置上，等周围所有的同学都走光了，才起回教室。然而刚刚经过走廊，晃却看见楼，许晟正背着书包往学校外走去。

而时间也在一天天地过去，期中考很快就到了。

得很丢脸。你非要追究底，那么随便听一听也就过了……这几天是我不好，我怎么想，其实和你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
“……你说你脑，你把我也了。”他苦笑一，“你先准备考试吧，等你考完，我们聊一聊。”

有事吗？当然。可越是觉得要说什么，越是燥，一个字也想不。

“再说吧。”许晟再没说什么，转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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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他很快地站起来。却在一秒，被顾耀捉住了衣袖。

可是顾耀知不一样了。更多的时候，他的目光忍不住向许晟近在咫尺的侧脸，又在被对方察觉的前一秒，仓惶地垂睛去。

短暂的僵持之后，许晟低低发问：“你还有事吗？”

如同梦一样，可笑至极。

接来的几天，许晟还是每天埋在位置上复习，应付来问题的同学，也很少同顾耀说话。

不怎样，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收卷铃也如期地响起。

时间是他自己定的，考试结束，聊一聊。

但这一次没有，那些往事没能分走顾耀一丝一毫的心绪。他看着黑板上方挂着的表，指针一地动。满脑想的都是许晟。

“许晟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周边有人循声看过来，但许晟没有回，似乎没听见。

他们被分在了不同的考场，在教室门分别的时候，两人都没有说话。顾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人中，这才慢慢去了自己的教室。

和过往的考试一样，他捡着顺的题随便写一写，反正都会在卷之前全划掉。剩的时间都用来发呆或者睡觉。年级的老师都认识他，只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