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总不会哭了吧。

他觉得不至于不应该，却也架不住担心与慌，什么火气，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肩膀：“……许晟，你别这样啊……”

“我没事……你先楼吧。”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，顾耀怎么可能走掉，心里越发地没底，“别这样，你说话呀。”

“又要我说什么？我都歉了。”他一抬起脸来，清明的一双睛，“对，我不应该自己心里不舒服，就故意疏远你，我……你让我自己待会儿吧。”

他承认得倒是痛快，顾耀瞠目结：“可是为什么？是我哪里……”

“不是你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他飞快地截断顾耀的话。
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顾耀挪了一挪，离他更近一些。他已经完全不生气了，只是疑惑，“如果你有心事，愿意的话，可以和我说，都没有关系……”

“你这样想吗？”许晟几不可见一笑。

“当然。”顾耀想了想，“随时都可以。”他有意想让气氛轻松一些，笑了笑：“你给我打电话，我不是立刻就回来了吗？”

“可是我后悔了。”

停顿片刻，许晟的声音愈发地低沉去，迎着顾耀诧异的目光：“可能你觉得那是朋友应该的，但是……从前我心再差，也不会这样去找其它朋友……”他用力抿了抿，很地了一气：“我太依赖你了。这是不对的。”

顾耀没有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番话，张了张嘴，却没能找合适的应答话语来，呆愣了半晌：“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对。”

“所以我说了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许晟淡淡一笑，垂，莫名地又起了另外一个话，“那晚上我来找你，是因为我爸妈来了，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一起来了吧……我告诉过你的，他们要分开了，所以送我来外公外婆这里。我不想在家里待就来了……你给我发信息那天，的确也不是忘了回你信息，我去机场送他们走了……早知还不如不去。”

“……你们吵架了？”顾耀有些涩地问。

“算不上，还不就是那些事。”许晟的神和语调都一并冷淡去。

哪些事？那晚天台上若有若无的酒气，从某个时间的隙慢慢又飘散过来。

“我曾经希望他们和好，为此了很多改变，现在他们走到这一步，我发现那些都没有意义……”他的面是一近乎漠然的平静，角牵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而那些我持不可能改的，自以为是的，似乎也没有。”

他说话时并不看顾耀，只看着远因为云层遮掩而模糊不清的星月，很久之后，叹了气，“我脑得很，原本不想说，也实在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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