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还这么小，更要重视，不要小事拖成大病。”见他没有在写题，外婆絮叨着坐来，“厨房熬了红豆羹，等喝一碗，本来生更养胃，你又不能吃。”

“没什么用。”

“时吃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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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摇摇，微笑：“人老了，儿女有自己的事，不能总想着绑着孩陪在边。”

外婆但笑不语，目光慈祥地看着他，直到许晟避开了睛，才伸手了他的额发，温声宽：“是不是想你爸妈了？爸爸个月不是要来考察吗？前两天听小琴说快了。她那几天可能得去参加个什么心理学论坛，不能一起来……要我说，真不该接这么多行政职务，教书育人，越简单越好。”

“我陪您。”许晟。

许晟抬脸笑笑：“哪有？”

“这个哪里买的？学校医务室？”外婆顺手拿过来，“……有用没有呀？”

“我没有问他们什么时候来。”许晟靠着椅轻声，“您要是想妈妈，可以告诉她，她肯定会来的。”

许晟嗯了一声，目光仍然落在手边的药上。

“原来买药了。”

这个名字终于还是被提起来，许晟波一闪：“我没有听您说过。”

“哪里一直让你陪，外婆还盼着你快大呢……我和你外公作伴就够了，你们在哪里都无所谓，平安健康就好……”

许晟低低，见外婆神闻言张起来，意识到自己错了话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已经不痛了，就那一阵的事，也难说是药的作用。”

“你这孩。”外婆嗔怪地拍拍他的手背，“不痛了就好，那怎么还不兴？”

“就是凑巧而已。”外婆回忆了一，“他也没和我们说，叫他来家里吃饭，他说还约了朋友，改天再来，当时，我还同他说，假期也不用回z市了，你们都要来的，他仿佛不知，听了还兴的样，说好。我还想着，今年节家里就闹了……哪里想得到……你说半大的孩，怎么这么多心事过不去……”

外婆敲了敲门走来，手里拿着胃药和，正要开，看见他手边的药瓶便，“……早上你忘带药了，你小刘阿姨念叨一天呢，想给你送到学校来，被你外公拦住了……好端端地，怎么胃又伤到了？从前你妈妈是说过你胃不好，换季容易痛，最近也没降温呀，吃坏东西了？”

许晟轻描淡写：“小事，不严重。”

外婆的声音短暂地停住了，许晟知，她和自己或许想到了相同的某个人，不由得也沉默了。

“平安就好。”片刻之后，外婆无声地叹了气，低低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人啊，太脆弱了。去年，十二月几号来着……我和你外公附中对面那个公园散步，还碰见小逸，谁能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