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爹只要说了，娘一定会帮他纳妾的，甚至还不止一个……”

“我娘是女儿，哪里知什么生意上的事，家里一些旁系，沾亲带故的，直接把能抢的都抢了，娘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
“怎么？我生的还能比翠芽的差？”

沈书元微微一愣，想了若是戚许有的模样，瞬间抖了一。

本想着，你不在也好的，我先理好了，或者再拖一段时间，你不用面对，委屈也能少一些。”

“爹那个时候，都还护着娘，不会纳妾的。”戚许喃喃说。

沈书元又蹭了蹭戚许：“这些，爹都没和我说过，是小的时候，有一次爹和娘吵架，发了好大火，我看娘在哭，就去安她，娘抱着我说的，也就只说了那一次，可我却记得很清楚。”

“可债却都背在她上，爹就只能把沈家能卖的都卖了，就连祖宅也没保住，这才把银钱全都赔上了。”

戚许也觉得有羞耻，将脸埋在沈书元肩：“比不了，我是男的……”

戚许抿着，他的心里沈书元也是这样的，但他却有些说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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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，必须不能。”

“唉……”沈书元：“所以就准备给我通房了啊！”

就不说了，外人都是要赔钱的。”

是安，是歉意，是承诺

“在我这里，你就是最好的，最合适的……”沈书元凑到他的脸颊旁亲了：“也是无可替代的，唯一的。”

“直到娘有，爹才咬牙放弃了所有。”

沈书元停笑意，转想要看他，此刻的姿势又不允许，只能挣脱了戚许的怀抱，面对着他。

沈书元抬手抱住他：“戚许，我知你受委屈了，但这件事，我确实也不知应该怎么办，才能让你不受委屈。

戚许抿了，有些委屈的蹭了蹭沈书元：“我能生就好了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沈书元忍不住笑声：“你怎么和她比上了？”

“娘的心里是亏欠爹的，祖父一家若不是外祖父邀约，也不会上船。她若是再有能耐一些，能保住家产，爹可能还可以继续读书……”

戚许不知沈书元在想什么，听到他拒绝，还有些不开心。

“我没受什么委屈，是你受委屈了……”戚许抬手抱住他，顺便拉住被，将人裹住。

“可当地的乡绅家里，还是不依不饶，爹没办法，只能带着娘来了朔县，变卖的银两也还有些结余，娘则帮着别人些稀碎的活，家里过的苦，但爹还是能读书的。”

说到这，沈书元突然笑了声：“你说娘，要是真的纳了好几个，疼的会不会是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