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更一步，一如当初在家，只是相贴，细细相。

“戚许……”沈书元退开了些：“这是安你的，你要不要也安我一？”

戚许了一气，抬手扶住他的肩，凑近亲吻，亦如他一般，只是轻轻抚，并没有更多，

看着戚许退开，沈书元弯一笑：“好像比我们想的都难一些，只能先安彼此了。”

“爹和我说，他想过要纳妾？”戚许抿说。

沈书元微微一愣，没想到这事，他会和戚许说。

这事威胁威胁自己，还有些用，和戚许说又能有什么用呢？

“他说，他要是说了，娘就会帮他张罗。”戚许继续说。

沈书元：“对啊，别说因为这件事，就算我娶妻生了，爹说要纳妾，娘也会帮他张罗的。”

“所以纳不纳妾，是他自己的决定，若是因我们的事就纳了，那也是一个借而已。”

戚许皱眉：“可借是我们给的。”

“只要想了，借有很多的，家族人丁不旺，只这一条娘就不能说什么。”

沈书元 呼一气：“你知我真的在担心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戚许不解。

“娘想事没那么多弯弯绕，爹说要纳妾，她一定用心张罗，压就不会细想这件事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，等到人府里，受到冷落了，她才能想明白很多事。”

沈书元摇摇：“但就算明白了，也迟了。”

“戚许，我没和你说过，我祖父和外祖父一家，是怎么一夕之间都没了的吧？”沈书元抬手，戚许自然伸手将他拉屋里。

受到他上的寒意，戚许将他拉里间，就像当年一样，让他坐在自己上，用被包裹住两人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爹和娘都不是朔县的，早些年，外祖父家里是运的，生意不大，也就两艘船。

祖父呢，家里有几个商行，据说主要是布匹的买卖，不大，却也过的不差，两家也算门当对。

有一年，当地几个乡绅租了外祖父的船，走路去游玩，外祖父想着祖父没坐过船，便邀请一起去。”

沈书元往戚许怀里缩了缩：“两家人，除了爹要读书，娘要陪着他 ，剩的人都上了船。”

“却偏偏遇到了暴雨，一艘船礁沉了，一艘翻了，两艘船死伤无数，祖父一家和外祖父一家，连一个活着的都没有。”

“别难过……”戚许不知怎么安。

沈书元摇摇：“我压就没见过他们，说难过真的不至于，只是有些惋惜。”

“船沉了，人没了，家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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