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昭察觉到袖越来越，一低就看见阿意本来抓住他袖角的手已经快要变成了握住他的手腕。

纪昭上一刻才定决心今日绝不可再退让，这一瞬决心就已经溃散了九成，理智尚未有所反应前，人就已经在椅上坐定，“又想听什么故事？”

纪昭神嫌弃，动作却轻柔，将她被毯裹的发理到耳后，语气无奈却也轻柔，“莫要怕，故事么，里面全都是假的——”

得忍不住心。

“五哥哥，再讲一会儿，一会儿就好，行不行，行不行？求求你了？”

呵。

稳稳将人扶住后，纪昭这才注意到她是整个人跪坐在椅上的，适才那般角度凑到自己跟前，椅没有侧翻已是难得。

他看得眉心直，直接像提溜虎儿那小鬼一样将阿意提溜起来，“好好坐着。”

被她一声一个“行不行”吵得脑发昏，纪昭忍不住了眉心，别开了目光直接不搭理她。

外面雨小了些，小英从家中回来后，先去偏房换了件衣裳才到了这边来。

上次没讲完那个？纪昭一时默然，她是忘了上次为什么没讲完么？

阿意眸一亮，“就上次没讲完的那个！”

一盏茶功夫后——

一了门，本是想要先去同自家姑娘报备一声自个儿回来了，但是还没见着人，倒是隐约听着阁楼上传来少年公淡淡的说话声。

小姑娘声音带着心虚，“五哥哥，再讲一会儿嘛？”

毯，阿意看着前的一片黑暗，一脸无辜，生怕人走了，忙两只手一块儿抱住纪昭的胳膊——

阿意眸动了动，抓他衣袖的手略微放松了些，纪昭余光瞧见，心微松，正要哄着她将蒙在上的毯取来当心闷着了，却见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——

“姜意！”

小姑娘手指绷得的，关节已经因为太过于用力泛了几分苍白。

但没过几息，着毯的少女就将脸凑到了他面前来，脸上可怜，“五哥哥？”

纪昭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，本是想要嘲讽上一两句，看她次还敢不敢再胡缠着他讲什么鬼故事了，但是一抬手将阿意蒙在上的毯撩开一，瞬间对上了一双惊恐到泛着雾的眸光，缩成小小的一团，抬着看他，连声音都泛着可怜，“五哥哥——”

纪昭手一松，毯瞬间又将阿意兜罩了个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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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该！

阿意眨眨，这次连话也不说了，只仰着看他——

阁楼。

纪昭冷哼一声，不肯松，正要站起来，余光忽然撇到阿意一晃，险些一脑袋磕在地板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