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住了步，无声向上指了指，压着声音问，“小绫，可是纪二公在上面？”

“除了他还有谁个？”

小英“哦”了声，收回了想要上去的步，“二公既然在和姑娘讲书，那我还是不上去打扰了吧。”

讲书？小绫放手中的阵线，无奈摇，她适才才上去送过茶，哪里是在讲书？

……

前几日因为心里挂念着事，阿意夜间睡得一直不大安稳，但昨日先从五哥哥那里吃了一颗定心，晚饭时又从外祖父中得知京城不会不不顾，因此心一松，连带着对睡前喝的安神汤都不抵了。

躺一夜无梦，一觉醒来天大亮。

昨夜里又了一阵大雨，直到今早才停来，这会儿云朵仍旧积压着有些黑沉，但比起前几日已是好了不知多少。

小绫一了门，就瞧见自家姑娘靠在窗前看着外面神，净侧脸上肤顺而白皙，倒是越发衬得微微垂的睫羽密漆黑，粉。

虽早已见过多遍，小绫步间仍是不由得顿了顿——

四姑娘年幼时便生得如同画中人一般，这两年五官开了不少，再拿画中人比较早已变得不合适，毕竟她还从未见过哪幅画中有过这般好看的人呢！

她在这愣神间，便瞧见窗边人带着几分懒意回眸看来，“大舅母和三门了么？”

小绫忙应，“已经去了，大夫人早上来了一趟，那时姑娘还没醒。”

阿意了，前两日大舅母便说过今儿个要去端王府一趟，问她愿不愿意一儿去，她着实不大想动弹，便拒绝了，但此刻再看看时间，倒是突然觉几分无聊来。

唉，五哥哥今日上午有事不在家，也不能去寻他——

昨日的书不想看——

新的书么，阿意到了外面书架上翻找，指间一一掠过书脊，却都没有想要停留的，最后便脆兵将般地随意了一本，翻开看了两后就要拿着上阁楼——

小绫见状，想起昨日姚大夫嘱咐的话，忙开，“姑娘，婢今早上听人说姑似是有些不适——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阿意就停住了步，追问，“大怎么了？”

小绫面上闪过一丝心虚，怕阿意生疑，又怕阿意太过于担心，赶解释，“姑娘莫要着急，好像—……好像是说着了凉了——”

说罢，见阿意眉蹙着的模样，立趁机开，“今儿个上午也没雨，姑娘何不去徐府看一看？”

这倒也是，阿意想起上次大还抱怨自己不常去看她的事，神已经有所松动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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