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昭一时没能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
眸里雾气朦胧，微仰的眸里却带着不服气的倔，“怎么就是哭鬼了？”

什么光不光的，这骗小孩的话，也就是她还能上当受骗了。

但谁知这话，小姑娘泪虽然还没止住，但却终于舍得将抬起来了。

阿意乖乖由着她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住，但是眸却始终盯着纪昭，微微仰着，没开，却表明了非要一个答案不可。

阿意抿了抿，垂着脑袋，仍有些迟缓，“梦见——”

纪昭闭嘴，默然一瞬，忽然想到潘小柳的那句“妹妹哭得时候一要先顺着她”，当即选择放过这个话题，还顺手将因为阿意动作而来的被重新给提溜上去，“现在还害怕么？”

阿意冲着他眨了眨睛，“不是你说的么，噩梦怕光，那是只怕太的光，还是连油灯蜡烛的光也会怕呀？”

什么？

话一，自己神先是一僵，暗叫一声坏了，这岂不是要哭得更厉害了？

纪昭意识想要反驳，但话到了嘴边对上阿意认真的神突然明白了过来，哦，又是她的五哥哥说的无疑了。

“五哥哥，这样的烛光和太的光有一样的效用么？”

纪昭没好气，说话时制拿起阿意的手重新了被里。

一听这话，早等得急得不得了的小绫忙话来，“对对，四姑娘，咱先把被盖好啊！”

话音刚起，光线陡然明朗起来，有好些光透过层的床帘照到被上，阿意一时忘记了中犹疑的话，只意识伸手想要去捉住一缕光。

阿意撑着，忽而不知想到了什么般，眸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彩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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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一害怕，”阿意又摇摇，拥着被跪坐在自己的小上，说完又像是纪昭嘲笑她，快速补充，“但是就只是一。”

还是在害怕啊。

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噩梦怕光？

就非得这么倔？

纪昭忽然觉得耐心倒好似又多了几分，放缓了语气一引导着她，“梦见什么了？”

惊诧过后是半办法也没有，纪昭颇有几分直接起就走的冲动，声音木然，“……都一样。”

“不是说不是哭鬼么？”

留意到她说这话时视线明显闪躲了，言不由衷——

仿若现在一脸泪痕声音哽咽的不是她一样，不知晓哪里来的问这句话的勇气。

在某个瞬间，她抬看着烛光的同时，穿过指忽然看见五哥哥的眉，莫名其妙的，心就跟着安定了来。

“手放好，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