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地说，是风评陡转。

毕竟，像她们这份，和过街老鼠也没太大分别。

无非跟着那薄男归家去，被正娘打门了。

之后，那男人又黏上来了，看古柳又要陷去，李二没忍住骂了她一句蠢货。

这不是笑话吗？

恩人实在能耐，哪怕她们不作为，自己都能扭转颓势。百家义庄的善举，她们鲜少门都有耳闻，街巷尾都在盛赞她慈悲心。

看到古柳被扇的脸，还有上被撕扯、拧青紫的地方，李二当即猜始末。

她们是激恩人的，甚至有愧意。

老鸨一开始纵着她，也是看在那位客人的面上，后来的发展不言而喻，古柳怀揣期待、不住促，男人本就不真心，慢慢地连空许诺都不乐意了，后来更是找了新。

古柳比她年轻些，得俏可人，很快就讨得一位客人心，对方更是放话要将她抬府。

彻底打破了李二‘平静’的生活。

认清楚后，便认命了，成了画雀楼有名的‘柳眉姑娘’。

看到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李二轻嗤：“也就只有你这傻才信男人的鬼话！”

加之哪怕李二竭力克制，还是会在言行举止上些许媚态，这是她过去十来年间行养成的结果，却在此刻成了难以消除的烙印。

但没想到，转机来了。

家有良妻妾还来喝酒的男人，说的甜言语能有几分可信？

两人别苗的劲儿越发明显，老鸨乐见其成。

更没想到的是，没过几日，古柳竟然拖着残破的躯，敲响了她家的门。

古柳也不是彻彻尾的蠢货，只是太渴望有人能救她脱离苦海。

被遣散的关键时刻，很难不让人将二者联想起来。

就连听到旁人议论纷纷，都不敢为其说上两句好话。

除了画雀楼，城中其它楼和暗巷女，竟然都得了自由，不用打听，李二和古柳都知是谁的。

那人要真是有心，就该第一时间为她赎，可他没有，只是说两句哄人的话，留古柳在腌臜地方独自挣扎。

从良说来容易，起来难如登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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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最终的归宿，就是早早去了。

但架不住古柳信了，还信不疑，势要为他守如玉。

再之后，便是被戚渺放离，古柳选择去寻这个男，她想的很简单，自己不贪心，还用不着他银赎，只是要一个名分而已

因为她们只是跪谢了一番便离开了，连实质的报恩都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