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生欠的恩，不待来世报了，我想回去。”一日，李二自外回来，对着古柳这般说。

后者听后，抿沉默，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。“我同你一。”

她们要报恩的对象，此刻正在肆大快朵颐。

“很久没烤了，手艺有生疏。”戚渺将烤好的串，放到碟上，递到宁箐舟跟前。

因为解了心结，郁气消散，宁箐舟也愿意门了。只是没想到，戚渺会带着她直奔百家肆，吃还得自己动手现烤，实在是难以理解。“你以前”是嘛的？

“尝尝看。”

宁箐舟将未尽之言咽了回去，拿起一旁的筷，却发现无从手。

桑竹刚想近前，就见戚渺轻笑声，将碟端了回去，左右手各拿起一竹签，互相剃串着的块，随即又将碟递到小跟前，温声提醒可以吃了。

让她莫名有自己的活被抢走的错觉。

“嗯。”宁箐舟本想着给戚渺个面尝尝，可越吃越想吃。闻着焦香，吃着更香，炭火烤制后别有风味，生意想必不会差了。

见她这般，戚渺放心地拿起一串尝了起来。

吃相豪迈，没有丁淑女风范，却不令人生厌。

但桑竹此刻的心理活动是：刚才是让小试毒吗？

当前，话匣很容易打开。

两人虽然很少见面，也没怎么坐来好好聊过，但初见的场景历历在目，宁箐舟在面对戚渺时，总有些难言的亲近，又或者说自在。

对方知晓她的过往，也见过她最狼狈不堪的模样，可从未有过贬低看轻，甚至给予厚待。

虽然言行不羁了些，但总能让事超预期。

比如说，对她曾经的夫家。

比如说，让县令也认可女学堂存在。

翌日。

李二和古柳才在画雀楼见着戚渺，一门扑通跪倒。

“起来说话，我不喜被人跪。”

“东家大恩大德，家无以为报，只能以此残躯报答一二。”李二起前磕了一个，古柳学着她行动。

“若我仍旧让你们待在此，可愿？”

李二和古柳对视一，重重。虽然来前设想过这个可能，但觉得戚渺让她们继续接客的概率太小了，亲耳听到有些怅然，可还是选择接受。

“虽然你们人还留在这，但此地日后不叫画雀楼，而是百家钱庄。”

听到最后四个字，李二和古柳的脑嗡嗡作响。“百家钱庄？”

“对啊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她造势数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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