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——”虽然表现得与印象里的不太一致，但亲所见两人的事实胜于一切，裂女迷茫地说，“你妈妈不是说……”

“……其实她说的也没错。”虞柠幽幽。

“在很早以前就去世了，我也是因为当初的影才看不见的。”她苦笑着说，“但在那之后，成了我的守护灵，有时候也会附在我上，那时的我就是正常的，妈妈打击太大忘了，总以为我在胡说……大概，只有像您这样的好心人才能看得到她吧。”

裂女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你们家的家状况……好复杂。

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其中的逻辑漏，只觉得脑仁得嗡嗡作响，地意识到这不是她能趟的浑——世界真奇妙啊。

“一定——一定会变好的，”裂女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到语言的苍白无力，“加油！我也会一直支持你们的！”

“没关系啦。”虞柠一个的微笑，“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，以后也要麻烦您多多指教了。”

送走了裂女，二重倒是始终表现一副言又止的样，虞柠也不问，反正要憋不住的时候总会说的。果不其然，等快到了家门，对方终于开了。

“你……”二重有别扭地问，“把我当成你的守护灵？”

虞柠一愣。

“对啊。”她毫不犹豫地说，“不然呢？”

不然她上哪里找这么方便的替考！

二重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
“那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一好了。”她仰起，别别扭扭，“可不是我乐意的啊，是你求我我才当的。”

虞柠笑眯眯：“对对对，是是是。”

她们已经了玄关，在不服气地扭过的二重耳蔓延上原因不明的浅淡红之时，气森森地蹲在墙角的将一切收底，直接摸过来了个自己画的徽章。

“你好，spew受害者协会考虑一吗？”

二重：“？”

虞柠：“噗。”

她拒绝掉午排班也是有原因的，回家后不一会儿，约好的当铺员工就上了门，将那台还算崭新的电视机搬走了。

蹲在墙角画圈圈，怨气比虞柠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还要重，“电视，我的电视……”

“那还不是怪你自己，”虞柠吐槽，“来历不明的录影带都敢看，你作为鬼都没有忧患意识吗？”

既然已经误打误撞看了录影带，那就杜绝掉一切可能的来源！

你不是爬电视吗？我把电视直接卖咯，让你爬无可爬！

沼：“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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