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妨碍她把对方上天吗？当然不！

再说已经完全够用了！

“太厉害了！”虞柠发自心地夸奖，“你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吧！”

夸二重就像是夸她自己，她自恋起来毫无心理压力，“已经可以了，很多人类也基本达不到目前您这个准。幽冥界没有珍惜您的才华还得您得来吓人养家糊真是他们的损失，您尽放心，再我这里，您一定能够得到应有的待遇！”

比如替考，再比如替考。

像极了画大饼的hr。

二重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样，但随着这一通天坠的彩虹，她忍不住也清了清嗓，非常放不架地调整了一坐姿，显然是多少有所动摇了。

沼：“？？？”

喂喂喂，不是吧，这就上当了啊！

……等等，她突然找到了自己反诈协会的目标群。

正从旁边经过的女鬼脚步忽地一顿，开始思考是否应该将迄今为止从未想到过的某可能纳考虑。

不确定，再看看。

虞柠还绕在对方周围左端详右打量，镜里被抓——走来的二重当真和她一模一样，多就是泪痣的位置反了，这也没有问题，粉底遮起来再在正确的地方画一颗就好了。

左撇和右撇的差别那都不是事。

怎么着，她就是可以左手右手换着用，不服吊死！

可能是她许诺得实在很有迷惑，二重对这个懂得赏识人才又（表面上）舍得厚待的伯乐老板居然还真心动地开了：“什么待遇？”

虞柠：“呃——”

她有卡壳。

“这个嘛，可以说包你满意。”她继续画饼，在自己的职场cpu生涯越走越远，“只不过在正式职前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考期，等你顺利通过，就会成为这个家的一份！咱们家的未来就是你的未来，we are 伐木累！”

实习期自然是从竖锯那里学来的，区别在于人家别塔是正儿八经在实习期也发工资，而她会暂时放西北风。

不错，这就是青于蓝胜于蓝，前浪死在沙滩上。

……这不能怪她！家族企业还没有起来，拿什么发工钱呢！

二重沉默了。

虞柠的心渐渐悬了起来，用手撑着脸在旁边看闹的脸上浮现越来越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忽悠，我看你接着忽悠，迟早有人不吃这吧，造孽太多是要被反噬——

“我知了，”二重问，“我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吗？”

手一，脑袋“咚”地撞在了茶几桌面上。

“哦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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