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击你的人偶，和之前我们幻觉里现的人偶大军是一样的吗？”她若有所思地问。

陆醒：“是。”

她，“这么说来，驱动人偶杀珏和攻击你们的，应该就是妬姬。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他沉默一瞬，想起在井看到的那几幅画，思忖着说：“也许，是更凶戾的东西。”

李陵抚着额。

几日前苏黛给她寄来的那封信中，提到界少君凌随波之所以来人界，是因为君座一位期被囚禁的前祭师妬姬不久前逃，并带走了大量来历不明的幽煌果，为了追回这批禁，凌随波据其他祭师的指追来了人界，只是幽煌果有了落，他现在却遇到了其他麻烦，暂时无法赶来。

这位妬姬，在二十年前恒前往界之时，与他相识，协助他从君园偷走了十株圣幽昙，事败后恒抛妬姬逃走，妬姬因而被囚。

“妬姬来了中州，恒不仅不避，还把她接了府，他难不怕妬姬杀了他，毁了家，以报当初恒背弃之仇？”李陵喃喃，蹙起眉。

陆醒合拢衣袍，拉她坐，又伸手过来搂住她。

“人的望是无止境的，妬姬有大量的幽煌果，这是恒所垂涎的，而他手里或许握有妬姬的弱，认为二十年他能制住妬姬，二十年后也仍然能制住她。”

他叹息一声，“显然，他太自信了，那些偃师，包括珏，妬姬能在利用完他们后毫不犹豫地杀掉，可见她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她了。”

为了生存和逃离囚禁，能吞自己孩儿的事来，即使是在弱的界，也是骇人听闻的。

并且在尸横遍野、鬼怪没的囚崖度过漫的囚禁生涯，期被心中的仇恨和怨毒侵蚀，现在的妬姬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，都还不好说。

李陵沉默来，把靠在他右肩上。嗯，他上的味真好闻，有沐浴过后的清香，还有淡淡的药草味。

“很明显，妬姬觉得珏为她造的人偶不能达到她的要求，所以恒派人向她示好时，她毫不犹豫杀了珏，转而投靠恒，因为家手里掌握了大批的偃师，何况——”他停了停，揽住她的右臂了：“还有这次偃师大会。”

“这么说，他们双方都想利用对方，获取对方上的资源，所以现在暂时合作了，”她啧啧有声，摇了摇：“我实在想不来，获取力量和权利，就这么让人不顾一切吗？”

陆醒只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烛光微微动着，满室生香，恍在云端。

只因她在他怀里。

他忍不住侧过来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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