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陵忙：“只会说一些事先编排好的话语，要和她对话还不行。”

“这也很了不起了！”正给大家斟茶的璟娘赞：“会发声说话的人偶，我还真没见过。”

李陵一笑，在那小人偶上摸了一，小人偶张开小嘴，齿清楚地讲起来：“往古之时，四极废，九州裂，天不兼覆，地不周载……”

她又摸了一，小人偶改另讲：“赤松者，神农时雨师也，服玉以教神农，能火自烧……”

小人偶说了三段，却又重复说起第一段，李陵歉然笑：“就只会这几段，还不会说别的。”

众人叹为观止，瑾娘大声称赞：“李偃师技艺真是炉火纯青，我看这次的偃师之会，你定能夺魁。”

李陵忙谦：“哪里，不过取巧罢了。”

陆醒和泽坐在一边，他角带笑，泽面却极之严肃。
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
陆醒淡淡：“是不是真，你想法打听一就知。”

泽脸变幻，着额角说：“这可如何是好？”

陆醒往前俯了俯，悄声：“你有没有办法到你们府上密室的地图？”

泽犹豫半晌，发狠：“能，你等着。”

陆醒，看向李陵。

她正教给蓁小人偶的使用诀窍。

小蓁神亮晶晶地看着那小人偶，脆生生：“我都记了，李偃师，我给她取名叫元宝好不好？我最喜元宝了。”

李陵笑了起来，“好啊，她还会陪你玩捉迷藏，你可以试试。”

蓁兴地蹦了起来，拉着小人偶一溜烟跑了。

她带着这个叫元宝的小人偶在园里玩了一会儿，又抱着她坐在石凳上，学着李偃师的样，在元宝上摸了一，元宝立刻开念：“往古之时，四极废，九州裂，天不兼覆，地不周载……”

蓁听得很开心，忍不住在元宝上摸了又摸，元宝不断地重复发声，足足讲了小半个时辰，清脆的声音四回，蓁不由打起了瞌睡，等她被她娘揪住耳朵拎起来时，她才发现坐在她对面凳上的元宝不见了。

“元宝呢？”蓁四张望，很是慌。

瑾娘朝园假山旁一努嘴，“那里蹲着不是？”

蓁兴地起来：“元宝！”

她跑过去，将元宝手里拿的一树枝扯掉，兴兴地抱着她和她娘一块走了。

李陵和陆醒早已辞了泽夫妇，回了逐月堂。

晚风习习，星月辉，走到归云楼前，陆醒停住脚步。

“要不要去湖边坐一坐？”他低声问。

她摇了摇，“今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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