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里的月亮好看。”

辞凤阙走到她侧，青紫衣袍垂落在榻边缘，挡住了一片月光。他看着她刻意躲闪的侧脸，目光落在她袖沾着的细碎粉末上

“是你的……”

“什么我的，你说什么我听不懂”

红蕖的肩膀猛地一颤，却依旧嘴，飞快地别过脸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底闪过一丝慌，却装无辜：“什么我的？你在说什么胡话？我听不懂。”她甚至故意挠了挠，装作困惑的模样，“茶？药粉？是不是公主那边又什么事了？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
“听不懂？”辞凤阙看着她拙劣的伪装，底的耐心渐渐耗尽，压抑的怒火在眸底翻涌。他没再多言，直接伸手，攥住了她沾着粉末的袖，轻轻一扯，将那片沾着药粉的衣料展在她面前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袖这些白粉末，是什么？”

月光落在衣料上，那些细碎的粉末清晰可见，与那日太医从茶里检的药粉，一模一样。

红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，攥着手炉的手松了松，手炉“咚”地落在榻上。她慌地想回手，却被辞凤阙攥得更，动弹不得。

“还要装到什么时候？”辞凤阙的声音彻底冷了来，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克制，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疼惜织的怒意，

，“为了一时之气，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准用旁门左的功夫来害人？你分明知我最厌这些手段，为何偏偏要去招惹她？你就不能安分些你为何总要去招惹她，你就不能安分些？！”

红蕖的泪瞬间涌了上来，不是委屈，而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。她猛地抬起，底满是倔与绝望，声音带着哭腔的嘶吼：“是！是我的！又怎么样？”

她攥着袖中的药粉包，狠狠摔在地上，药粉撒了一地，像她此刻破碎的心：“谁让她总缠着你！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们般！我不过就是想给她一些教训！怎么样！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响，泪掉得更凶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：“我不过就是想给她教训，让她别那么得意！我有错吗？！你只知怪我用招，你怎么不问问我，我看着你们并肩受敬仰、听着所有人说我不上你时，心里有多疼？！”

“所以呢！这就是你犯错的原因！？”辞凤阙琉璃的眸里翻涌着冷怒，那张素来让全城女倾心的貌面容，此刻却因怒意添了几分慑人的锋利，“曲红蕖！你到底明白不明白……你一而再再而叁的招惹她，只会让你的境更难堪！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耐着些！？”

红蕖被他的话戳得心发疼，泪掉得更凶，哭着后退一步，肩膀狠狠抵在冰冷的窗棂上，青砖的凉意透过衣料渗来，却压不住她心里的火气：“还能有多难堪！！！”她嘶吼着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她不过是脸上了些疹而已，又没少块！你却为了她这么大声骂我！！？”

她指着自己的，指尖因为激动而发抖，泪不受控制的掉落来，：“是不是就因为我再也回不去师门，再也没有靠山了，所以你们都能这样欺负我！？你护着她，百姓捧着她，连老天都帮着她……我呢？我除了你，什么都没有了……可连你的龙骨都不肯认我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