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垂看他，将镜摘了来，冰凉的镜片反着光，镜链晃着撞在柜上，被随意放在烛台边。

而洛斯，似乎上就要起离开他。

乌列尔张开着掌心，前所未有的空虚让他想抓些什么在手中。

“把它给我。”洛斯很轻地对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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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我怎么帮你？”

洛斯看他摔在地上，觉察不对，一把捉过乌列尔藏在背后的手臂。

其实乌列尔也不是很需要。

想起洛斯刚才对他冷淡的回应，他几乎不敢看他。

乌列尔受伤不少，对许多药的耐药都更。止痛剂杯车薪，他要费大量神去忍耐疼痛，如今还要捱过漫起的望。

洛斯摘掉另一只手上的手，温和地撩开他额角的发，问了个突兀的问题：“你的手疼么？”

只能任由洛斯抠碎片丢在地上，那片来自酒瓶的厚玻璃又碎了一次。

拿什么要他帮忙呢？

接着他的手指就被洛斯一掰开，乌列尔想合拢它，可洛斯的指尖卡在碎片的边缘，乌列尔不愿意划伤他。

乌列尔忐忑地，等待着洛斯的拒绝。

只不过他觉得给这样东西，他就又会失去控制，连连摇。

洛斯去扶他，乌列尔没有起，艰难地躲开了洛斯的碰。

乌列尔怔怔望他，攀着他的手臂。

他只要一呼，浑就涌起那难以形容的受，起伏的痛苦如一般，他却像一艘破了的船。

斯都觉得讶然。

“别走！”乌列尔像在躯壳里看着另一个自己，那个他不受控制地拦住洛斯，死死抓着他的手，艰难地启哀求他：“帮我……”

意外的是洛斯扶住了他。

洛斯想要摸他手中的碎片，乌列尔连忙将手缩了回来。

乌列尔摇，他猜洛斯自己都不知哄人的时候就是这样敷衍，甚至不会说一些“好不好”之类柔的问语。

他似乎就是凭借这东西，才恢复了些理智，克制地将话说完。

乌列尔麻木的手已经不知自己在抓着什么，只是这让他觉很好，很清醒。

烛火映着他的睛，他和在王时不同，是一副年轻学者的打扮，看起来冷肃许多，没有多余华丽哨的装饰。

那是一块三角形的碎片，尖端就刺他的掌心。

但他会把语气放轻，听起来好像很温柔。

他被炽的浪裹挟，连那一块浮木也失去了。

乌列尔想要的，对此时的洛斯来说太冒犯了。

乌列尔手里攥着一块棕的玻璃，满手都是粘稠的鲜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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