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列尔想摇，他其实本受不到手上的伤。

反而是摇这个动作让他更不适。

于是他偏过，缓了一，看样像是沉默不语。

他被洛斯住了脸颊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我没有觉。”

乌列尔如实回答，他只觉得燥，呼的空气在嗓里变得刺痛，呵都是的，睛有些酸痛，昏昏沉沉。

但洛斯的手很凉，碰他的时候很舒适。

乌列尔挨近他，脸颊贴上他的手掌心。

耳坠打在洛斯的拇指上，洛斯忍不住指腹抿了抿他的耳垂。

乌列尔因为发而偏过，继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

他的表在丽之余很是正直，跟接来的动作毫不相。

乌列尔的贴上他指尖，微微住屈起的指节，暧昧地磨蹭。乌列尔维持着与他本人看起来不太匹的乖巧和卖力，柔温的腔谄媚地纠缠着他的骨节。

“那么别的地方呢？”洛斯追问。

洛斯的另一只手抚在乌列尔肋骨伤附近，袖的布料过他的小腹，乌列尔几乎是声。

但乌列尔没有避开，他没有力气，也舍不得。

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
洛斯说帮他，就真的如他意愿。

床铺窄小，灯光昏暗，气氛安静得让乌列尔不适。

洛斯在王里时碰上这时候总是话很多，他礼貌且衷褒奖，偶尔夸得乌列尔也耳发。

或许那些都是自己的梦，乌列尔小心地抬打量一言不发的洛斯。

觉得到洛斯仅仅是公事公办，没有丝毫温度。

可洛斯即便不开，只是碰他，给他带来的刺激就难以忍受。

乌列尔擅忍痛，却很难忍受快。

偏偏洛斯是一个充满好奇的人，再稀奇古怪的玩他第一次接也能玩得很熟练，放在探索旁人的上也没什么区别。

乌列尔并不是木偶，洛斯最初温柔的动作堪称折磨，乌列尔忍不住住洛斯的手，“我自己来，可以么？”

洛斯不会拒绝他，他克制地打量着乌列尔，看他将自己打开，再邀请洛斯。

洛斯的怜惜好像只有那么一，在之后的步骤里乌列尔颤抖着崩溃地低喃。

但乌列尔并不会因难以忍受而求饶，他还是要贴着，抱住他，小心地挨着他。

他想洛斯愿意帮他的时候，至少表现得很。

洛斯的手继而握住他的腰，而后那只手就再没松开过。

只要两只手就能轻易掐住乌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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