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列尔觉有轻柔的指尖抚过他眉心。

他则成为了累赘。

今天的月光也很。

一直到他再碰到洛斯，才知晓自己的胜利，不是因为那法，而是因为他本来就能赢。

他已经开始为昨天那个自私挽留洛斯的自己到后悔了。

睛都看不见，究竟还能为洛斯什么。

他见乌列尔侧着，很乖地面向自己。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睡不着么？”低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是不是伤很疼。”

洛斯才想起乌列尔瞧不见，后悔地伸手接过他的手。

好在乌列尔蒙着，不然他们会在一月亮透来的，一微弱的光线里不小心对视。

可结局呢？

殿如今还要靠瑟缇的副官安娜来保护。

——你知不知，那本把你害成这样的法书，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。

洛斯不确定自己现在不备这勇气。

他心烦意，生气一定是默林搞的鬼。

或许是月亮最圆的日没完全过去，乌列尔觉被很冷。

洛斯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他，不用担心被发现。

是他现在什么都不了。

“别动, 你碰到他的手了。”他皱眉，“乌列尔, 过来。”

他什么都看不见，脑中回想起刚才的餐桌上，那位从歌加林边来的秘书小，念丁的那段话时的景。

乌列尔回答得很快，甚至闲适地笑了：“真可惜，不能把他救活，告诉他我早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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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还会迎来不知如何是好的明天，他就焦躁得无法眠——

但他一闭上睛，就想起那夜乌列尔的吻。

其实乌列尔没说实话，他知这件事并不久。

要他转去面向安娜？那也不太方便。

乌列尔动了动，黑暗中, 洛斯好半天才辨认清他们的廓。

洛斯也静静的。

晚餐后的讨论会，就在秘书小的惊讶与叹声中结束了。只是她和众人以为的是，大王找他麻烦的理由里包了一本假的法书。

一直等乌列尔躺到洛斯边，默林才安静来，不再声。

他在很一段时间里，对那天图书馆阁楼里的失败仪式信不疑。

乌列尔便床来，摸索着走到床边，那个单单挨着洛斯的位置。

睁开盯着那红发，他开始睡不着了。

恶灵早不存在，糟糕的努力给他带来的只有痛苦。但乌列尔再不会变成那个怕输的家伙了，他早有了所向披靡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