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在皱眉。”洛斯补充。

乌列尔后知后觉，那只手十分温。

“是不是觉冷？”手的主人追问他。

“我……”乌列尔很冷，睡不着，但也说不。

洛斯等了他一会儿，打开被将他裹了来。

“嘘。”洛斯和他叠着盖了两层被，另一边老与安娜已经了无心事地睡去了。

这一夜，洛斯睡得不算坏。

他梦见园里有一块大的蜂糕，他和它玩儿了一会儿，抱着它给的覆盆莓睡着了。

他醒的时候床上只剩他一个人，就好像一直只有他一个人。

安娜一整整齐齐，端正站立守在门，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。

默林说是带着鸟笼去遛了，也不知那些鸟儿怕不怕冷。

秘书小抱着公文来给他检查，她今天多半是听了安娜的建议，领的，看起来很和。

“乌列尔呢？”洛斯问起，他是秘书小唯一没提的人。

“在楼呢。”秘书小神神秘秘地告诉洛斯，“在练习剑术。”

洛斯惊讶，他瞬间清醒，起想去看看乌列尔。

“我就知，不能先提他。这页您本没看啊，殿。”秘书小恼火地追上来。

想让一个盲的人如履平地，远比故事中描述得要难。

人只要闭上睛，就几乎无法清楚知方向，每一步都会错觉踏危险。原本的对战训练里是会有蒙的这一环，但极限况人的适应力大不相同。

即便乌列尔类萃，盲仍然是致命的缺陷。

洛斯装作路过时，正看着乌列尔再退一步就要撞上厅中那石。

秘书小吓坏了，急着喊：“小心！”

“停！”洛斯喊得更严厉，也更准确。

乌列尔的脚步与动作立刻停了，站定朝向洛斯的方向“望”过来

像是有所知，他摸到后的，脸略带遗憾地往旁边跨了一步。

乌列尔心中气馁，哪怕是在他熟悉的环境里，锋刃与脚步还是会偏差。

这样何谈对付敌人？

他太希望自己能恢复了，如果现在能让他治好，他什么都愿意。

可他听见医师悄声告诉洛斯，自己的睛可能永远不会好。

他偷偷问过仆人，洛斯与老查阅的书，已经从医药转向了神秘学。

显然是对他自然恢复，不报什么希望。

乌列尔向洛斯问了好，也向秘书小问了好，便离开了。

他今天已经能不需要搀扶地在这里行走了，只是偶尔还会撞到别人、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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