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列尔像为他烧起来的火。

一吻结束，才冷却来。

只是他的意识好像仍不太清楚，洛斯想起时，被抱上脖颈拖了回来。

洛斯才发觉怀里的人浑冰冷，不由伸手抚了抚他的脊背。

很温，乌列尔仰碰他的，浑颤抖地承受他温掌心的抚摸。

将所有矫饰都丢弃，无不摧的外壳，像是有另一躯，柔怕冷。

他思念洛斯的怀抱，这些天即便很近，也仍觉洛斯离他很远，他在人前人后都克制着想贴近洛斯。

此刻他仍每一秒都担心被推开，但是一直没有。

这么好的机会，用一可以么？只这一次。

“殿……”乌列尔低声凑去他耳边，“别赶我走。”

说完他惊觉，他在曾经的洛斯那里学会了一些了不得的示弱手段，有天居然真的用上了。

这不算赶他走吧，洛斯想解释，但他不知此刻的乌列尔是不是能听懂。

“那你想要什么呢？”

“说了就会答应我？”

乌列尔觉得自己能以这问题作答，聪明得好像有些过度。

“嗯。”洛斯直觉乌列尔给他的题不会太难，他想病人应该就是这样哄的，“你说就好。”

“让我追随您，一直。”乌列尔把心准备的答案糊的地说来。

洛斯有些惊讶，但仍是应了。

这景本不允许他多想，他甚至答应乌列尔可以一直跟着他。

然后他非常耐心地等着被哄好的乌列尔睡去，打算自己再去找默林算账。

洛斯一直等到自己挨着枕睡着。

乌列尔听他呼平稳，摸索着给他盖上被。

他静静躺在洛斯边，回想着今夜顺着药劲吻了洛斯。他被自己的一时冲动惊一冷汗，再不能这样了，洛斯的忍耐与礼貌早晚会到。只希望不要是明天。

第二天一早，洛斯醒来在乌列尔边。

他觉得乌列尔或许会因错吻了他而倍受惊吓。

但乌列尔只是小心翼翼地与他接，一个字也没提昨夜的吻。

于是他一见默林没有当面兴师问罪，而是赶默林来到屋外。

“我是不小心的。”默林连连解释。

“是指不小心坏门，还是送错药？”

“嗯……药剂真是倒错了。”

“错了？”洛斯危险地盯着他，“你到底怎么敢放这药在里。”

老看着左右近的侍卫，一雾，“什么这药？这都是我实现别人心愿时研制的，都是安全不伤人的。殿就算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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