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离得太近，他被乌列尔的引了目光。乌列尔无论对洛斯怎样称呼，念那些指向他的音节时，都执着又虔诚。

他的表几乎没有变化, 还不如喝茶的时候反应大。

说这句话，他忽然觉得豁然开朗，原来王殿想要的，仍是这样的关系。

“一直如此。”

“那么。”洛斯偏过，指背暧昧地撩过他耳鬓落的发，“吻你呢？”

乌列尔斟酌了一规定：“军中的责罚是鞭挞, 去哪里施刑？”

他忙住乌列尔，“你说的对，我采纳了。”

洛斯松开手，“也对，可刚才你饮酒时，好像并没有事先问过我。”

“我是不是对你什么都可以？”洛斯说。

很圆的答案, 洛斯认真打量着他, 如果不是乌列尔说来的话, 自己说不定会觉得这是对方的话术。

洛斯莫名就想起，这双他曾经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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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列尔微微张大睛，他盯着洛斯的脸，很诚恳地回答：“我接受。”

他想, 人人都没什么区别，乌列尔同样。不过自己要求的责罚本就无理，想说拒绝也是很正常的。

“等等……”洛斯并没有罚他的意思, 他仅仅是好奇乌列尔的反应。

洛斯一瞬不瞬盯着他, 想看他脸上抗拒的痕迹，轻巧地问他：“在这儿不行吗？”

乌列尔停手，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样，似乎还打算再讨论一去哪儿领受责罚。

“那恐怕会把车脏。”四周是米白绒布包裹的车厢，乌列尔低, 脚是木与米混合的毯，像是一群路过的绵羊。

然而一抬，乌列尔已经解开他上衣唯一的一排扣, 从领, 到，那双骨节分明手还在往。

两个答案其中之一。

“你可以用现在的规则治我曾经的罪。”乌列尔替洛斯更不客气了一，“只要是你的规则。”

洛斯意外，又好像不太意外，然而没等他开，乌列尔接着补充：“其他的也都可以。”

偏偏是他，洛斯惊觉不知不觉已经十分信任他了，莫非这也是乌列尔的本领么？

洛斯在那一瞬间, 误以为乌列尔在推拒。

“我不想罚了，我觉得为不明确的规则付代价，很不合理。”洛斯很不客气地尔反尔。

“我是殿的骑士，保护殿，遵从殿的命令, 全都是应该的。”

乌列尔不要说对别人不用敬词，对洛斯也一样，最多看心用用。洛斯本没注意过，更没想起这是自己曾经教他的。

乌列尔却常是他的意料之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