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平日里待人过分亲昵，除了有趣，实则有几分恶作剧的心思，想看他人先为难与害羞。没料到乌列尔至此仍面不改，如棋局一般，洛斯行到这里还没将到对方，倒有些好胜，觉还能再一步。

晃的车里，回着他语调撩人的提问：“其他，是指什么？”

一难以形容的难过漫过乌列尔的心脏，但他很会那些期待的表，“不止，也可以使用。今夜，不，现在就可以服侍殿——”

洛斯竖起一指抵住他的，他的心脏怦怦着。

然而乌列尔的手已经碰到了他腰际，洛斯转而不假思索掰开他的手腕。

由于乌列尔毫无反抗，手被住撞在车厢上，发很大的一声闷响。尚未拆线的伤迸裂开来，抹一血痕。

乌列尔连气都没有，更别说喊叫，但他不小心咬破了。

洛斯也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过，很快放开他的手。

乌列尔沉默地收回手，洛斯则撩开车车窗一侧的方帘，透了透气。

直到洛斯发现面对面行过的，刚巧是瑟缇的车，才连忙放。瑟缇走这条路，显然是去找阿方索学士，他不意外，但洛斯可不想现在被她抓去谈。

他的心依旧得剧烈，乌列尔刚开时，洛斯就知对方赢了。

他没想到乌列尔说得如此骨，行动甚至更一步。

洛斯居然也会到慌张，他看似为人轻佻，实则也很难想象比吻更超过的事。

的确每个人都自由，每个人都可以过许多人，但他对这个麻烦的科目毫无研究和准备。

母亲只来得及教过他忠诚与责任，比吻更亲近的事如果当真发生在他与旁人之间，洛斯想了一，过谈说脆地娶对方王妃，是最省事的方法。

好在正常来说，先后顺序一般是后者在前，本不到他想这些事。

总之，他没想过。

乌列尔接受与否已经不再重要，玩笑有些过火了。说来正常骑士的忠诚是这样毫无底线的吗？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，她嫁给父亲不会也是因为命令之类的吧。

洛斯检查了他的手，“很疼吗？回去好好包扎一。”

“不，殿。”然而乌列尔机械地否定、歉、认错、请求治罪，在洛斯将这些统统揭过后，想到的仍然是:“可还是把这里脏了。”

他自觉完全摸清了洛斯想要的，虽然走了一些弯路。还好，洛斯不计较他冲动的冒犯。

乌列尔的回答让洛斯觉得他可能喝醉了，洛斯有些庆幸，他完全过这件事，回到刚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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