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继续：“小叔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。”

“是啊，”叶允意笑着了，“家里的辈我最喜他，从小就往他那儿跑。”

韩轩也跟着笑笑，“我要是小时候就认识你和小叔就好了。”
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
他专注地看着韩轩，直看得韩轩面红耳赤，慌地移开目光。

“他今天说的一些话，总让我觉得，他很难过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他说，有些事可能多犹豫一，就会是永远的遗憾。”

韩轩：“这么说可能有矫，但我就是觉，这句话很……沉重。”

叶允意将目光从韩轩上移开了，投在了面前的某个上。

“可能因为，他说的是他自己。”

“韩少，你回来啦。”

“阿英，”韩轩朝她后看了看，“小叔睡了吗？”

“刚吃了药，已经睡了。”阿英问：“韩少找先生有急事吗？”

韩轩：“没有急事，就是想和他说声晚安。”

“先生应该还没睡着，你快去吧。”阿英为他推开了门。

床灯依然开着，在黑夜中更亮了，好像跃的火焰。

何卿云盖着很厚的被，看上去已经睡熟了。

韩轩走过去，在床边半跪来，凝视着老人安详的面容。

“小叔。”他声音轻轻的。

床上的人动了一动，迟缓地向他偏过去。

韩轩抿了抿，隔着被小心地将他抱了抱。
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
他的脸在被上依恋地蹭了蹭，声音从被里传来，闷闷的。
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，何卿云的睫颤抖起来，他的手在被底抬起了微弱的度，又因为药作用，无力地落回了床上。

房间里寂静无声，仿佛连呼声也消失了。

半晌，韩轩坐起来。

他红了角，仔细地为老人掖好了被，在灯光凝视他的面庞。

“晚安。”

他站起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
走廊上悄无声息的，韩轩刚要楼，迎面遇上了开门来的林衷。

或许是因为何卿云好转的神状态，林衷的面也轻松了许多，看到韩轩，居然还主动对他笑了笑。

韩轩看着他向隔走去，方才想起自己忘了和这位年轻的家主打个招呼。

“那个，林……”

“林衷。”林衷转：“有事？”

韩轩指了指他后：“我刚才去了小叔房间，和他晚安。”

他掐着自己的手心，认真地看着对方：“忘了征求你的同意，对不起。”

“阿意既然带你回来，你就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林衷不以为意地说：“早休息。”

他说完便了房间，整个二楼又安静来。

韩轩满怀心事地走楼梯，对在一楼等待的林伯了晚安，又拒绝了阿英“送韩少回去”的请求，一个人走了主屋。

月光仿佛最柔的白绸，从夜空中泛着银光地淌来，细致微地浸着青葱的草木，和在树默默等待的人。

那人背对着他，微微低着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他被裹在纯粹的月华中，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，连发梢都在发光。

韩轩一步步地走近他，前闪过有他在的每一个夜晚。

他想到了每一次的月亮，想到了那句他当时并没听懂的话。

他的天神转过来了，站在树静静地看着他。

黑暗中他的表模糊不清，可韩轩万分确定，那一定是个满溢温柔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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