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饿不饿，”阿英看了挂钟，已经十二多了：“我上去找庄姨，韩少你先坐一。”

她快步跑上了楼，过了一会儿，和庄姨一起来了。

庄姨径直来到韩轩面前，眉目间难掩忧虑：“韩少，饭已经好了，是现在开饭还是？”

韩轩：“小叔不一起吃吗？”

庄姨愣了愣，：“先生说现在不饿，晚再吃。”

韩轩：“那你们先吃吧，我等等和小叔一起。”

“别呀韩少，你早上吃的就不多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还不饿呢。”韩轩对阿英笑了笑，“庄姨，小叔那里需要人照顾吗？”

庄姨定定地看着他，半晌叹了气。

“韩少，我这样可能有些不妥，”她说：“先生他刚才了噩梦，现在绪不好，谁也不让……我刚才给小少爷去了消息，能麻烦你上去看看吗？”

韩轩迟疑：“我？”

庄姨：“先生他真的很喜你，如果你陪着他，或许他能开心一。”

“庄姨，”阿英：“先生为什么那么喜韩少？他们以前认识吗？”

楼上房门闭，不知里面发生着什么，但至少韩轩没有立刻被赶来。

庄姨收回了目光，对阿英笑：“你不也很喜韩少么。”

“诶，庄姨！”阿英对着饭碗羞红了脸。

是以她没有看到，庄姨脸上的若有所思。

多像啊。她想。

何先生对韩少，与其说是喜，不如说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吧。

一个更年轻，更单纯，因为什么都没经历过所以更好的自己。

房间里只开了两盏昏黄的灯，气氛压抑得令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
韩轩轻轻关上门，放轻了动作走去。

“我没睡。”何卿云拥着被坐在床上：“不用这么小心。”

韩轩重重地松了气。

何卿云脸上笑意更，抬手在边拍了拍，示意他坐过来。

“吃饭了吗？”他问。

韩轩：“我不是很饿。”

“多少吃，三餐不规律对胃不好。”

“那我端上来，小叔和我一起吃吧？”

何卿云这才明白了，“庄姨叫你来的。”

韩轩：“庄姨说您心不好，刚好我想来看您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何卿云：“你去吧，去吃饭，告诉庄姨别心我了。”

韩轩坐在床边没动，也没说话。

何卿云等了半晌，有些不确定地唤他。

“弟弟……？”

“在。”韩轩忙。

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，最后他咬了咬牙，试探着握住了落在被上的那只手。

何卿云动了动，没有挣开。

“小叔，”他听到那个年轻的声音在他耳边：“我来，是想问问您……您觉得，叶、叶允意他，喜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说，他不喜我，我，我就是不知，我们，我们应不应该……”

“应不应该……在一起。”

韩轩觉得自己真是可笑，这回事，不问对方，不问自己，却跑来问一个神智昏聩的老人。

他自己都没注意到，在和叶允意有关的事上，他的自信便然无存。

何卿云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虚空中，许久才：“为什么不应该呢？”

“你喜他吗，弟弟。”

韩轩的声音低微：“……很喜。”

“那你受得到，他喜你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何卿云笑了。

“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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