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饮了酒，杜中宵对陈希亮和廉成：“这一味炙羊，是选细鲜，刷了酱料，而后用柳木炭烤熟。烤的时候有诸般香料，还加了安息茴香，两位使臣尝一尝。”

两人各取了一串串，鲜，而且香气满颊，不由都暂不绝。

杜中宵微笑。这烤羊串，在后世可是他们那里的名品，几乎成地方名片了。当然，烤是人类的传统技能，不是那里发明的，只是由他们发扬光大了。这个年代，烤最多的还是中原地区，其他地方没有这个条件。安息茴香就是孜然，没这个东西，烤串就没了味。

吃了串，杜中宵又指着包：“这一味烤包，用好羊馅料，杂以葱韭萝卜，而且烧的地坑烤制而成。与蒸的包相比，别有一番风味，吃几个看看。”

和气生财

金三门迎接，与陈希志一起了客厅，中：“大人，我已请了西州来使廉大人在里面。千万给我个面，两位和和气气，不要起争执，让我面上难看。”

陈希志面沉，了。

昌一带百姓看重金钱，有大量财富的商人地位较。金三是大商，以前能够到开封朝贡的副使，地位还在陈希志和廉成之上。没有这个地位，他也请不到两位使节。

了客厅，坐在位上的廉成冷冷地向陈希志拱了拱手，便扭过脸去，不再看他。

与陈希志分宾主落座，金三吩咐人取了来，对两人：“从中原传来的饮茶风俗，不似我们那里，许多规矩。今日我为二位泡茶，握手言和，最少在胜州，千万不要起争执。不瞒二位，我在这城里住了几个月，知杜节帅不是一般的人可比。你们如果在他治生事，直接拿了关牢房也不稀奇。到时不只二位受辱，就连西州和伊州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
廉成：“杜节帅连败契丹和党项，兵威震四方，自不必说。不过，再是威风，还真能派兵到数千里外的西州不成？宋军再能打，也要吃喝，怎么运粮草过去？”

金三：“大人到胜州，是从河州坐火车过来的吧？”

廉成：“不错。火车真是神，千里之地，一日夜可达。又不驮，真是神奇！”

金三笑了笑：“恕我直言，火车最厉害的不是奔行迅速，而是可以昼夜不停奔行万里，并不需要停休整，也不需要补充粮草，而且拉的货又多。就这么一条从中原到胜州的铁路，河曲路兵民不三十万人，就可以由中原全养起来，连在这里屯田都不需要。我听说，年铁路就可以修到黑城，那里驻军一二十万也不是难事。黑城到西州多少里路？大人可以算己算一算，宋军能不能到。”

廉成听了，沉默不言。黑城到伊州一千余里路，如果真通了铁路，一天多时间就可到达。只要到了伊州，数百里之外的西州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
西域各势力，靠的就是路远。不但是中原到那里路远，各势力之间也动辄相隔千百里。派兵少了没用，派兵多了，不等打仗，后勤就把自己拖死了。如果一旦铁路到达，中原的资可以源源不断，以前的一切经验就都没用了。汉唐盛时，最多也不过只能维持一两万驻军。组织一次万人的大战，就要西域各势力齐心合力，有兵兵，有。十万规模以上的中原大军现在西域，是从没有过的事。

见廉成不说话，金三笑了笑，给两人倒上茶，：“这茶是我托人从京城买来，胜州可是买不到的。一两茶叶，值白银五两，二位尝一尝。”

廉成喝了茶，：“味太过于淡了，又没有香味，不能醒脑提神，哪里值那么多钱！”

金三：“大人，现在中原的人饮茶，不兴煎了，更不兴在里面加姜、药等等。那样喝茶，好茶坏茶难以区分，富贵人家早就改了。这茶的味虽淡，但饮过之后齿留芳，还会有淡淡甜叶。我向两位大人一言，听与不听，在二位自己了。自宋军胜州，不但是河曲路与以前不同了，就连漠北、西域也都跟以前不同了。漠北在契丹治，鞑靼人居住分散，宋军不好手。西域不同，虽然地方广大，人却都集中在几座城池周围。宋军只要把铁路修过去，任谁都翻不了天。恕我直言，只要铁路修到了黑，宋军一定会把铁路修西域。不西域，黑城有什么用？”

陈希志了：“铁路如此有用，想来一定会西域。员外，有什么计策？”

金三：“我们西域人，最看重的就是钱财。只要有钱赚，家命都可以卖，更何况一城一地的地盘百姓呢。若是我，就多向朝廷要钱，只要钱在手，以后不经商，还是别去作威作福，不都是坐享富贵？为了区区几座城池，惹得宋兵临城，智者不取。”

廉成叹了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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