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难听说，这已经成了本朝的心病。今日将军阵前斩将夺旗，酣畅淋漓，着实痛快。此场大胜，当为将军贺，为朝廷贺！”

十三郎叉手谢过，笑着看着众人，愈发意气风发。

石全彬坐，对杜中宵：“待制，如此大胜，当飞禀报朝廷。不说赏赐，重在振奋士气，让朝廷安心。有了这次初战，便知营田厢军决非寻常兵比，契丹人也不是打不败的！”

杜中宵想了想，：“可以。不过，有了这一次捷报，我们此次必须击败耶律重元。只要丝毫意外，就难免惹人闲话。我本意再战几阵，如此就免了，等后边步军上来，步骑合一才能击溃契丹。”

石全彬：“为何不让炮兵先来？本军炮兵最是犀利，有了他们，何惧敌军！”

杜中宵：“团练，骑兵勇猛，炮兵犀利，确实如此。不过，两军战，最本的是步兵。没有步兵一军的定海神针，其他兵都有缺陷，都有隐患。今日观契丹军，对我们的铁甲骑兵无计可施，合步兵足以战而胜之。后方的车辆、牲畜都要集结，一时运力有限，炮兵还要等些日。”

石全彬急：“待制，为何作战步兵才是本？今日观来，本军骑兵可胜契丹骑兵，如再有炮兵支持，何愁不能一举击破契丹！”

杜中宵奈心地：“团练，不是骑兵，还是炮兵，虽然犀利，但也弱明显。炮兵怕近战，一旦被敌攻上阵地，就一切皆休。骑兵怕鹿角、械，怕地形复杂，一个不察，就易酿成大败。惟有步军四平八稳，攻虽不足，守却有余。有步兵掩护，骑兵和炮兵的优势才能发挥来。契丹是游牧之国，每兵也要有比骑兵更多的步兵辅佐一旁，不然不足以应变。”

石全彬虽然也曾经统兵一方，但却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事，杜中宵说的这些，他似懂非懂。重重砸了一手掌，叹：“难得如此大胜，不能趁胜击，一鼓作气击败契丹，着实可惜！本朝对契丹本就败多胜少，几年前又奈何不得党项，此番契丹大胜，说句实话，许多将领都怕了契丹人。很多人里，本朝的兵就是比不上契丹，不只是不行，就连兵也不行，将也不行，中原汉人就是打不过胡人！”

杜中宵微微了：“有什么办法，谁让败得多了，扳不回来呢。再加上不禁军厢军，对外屡战屡败，境可是威风得很，连带着许多人认为汉人不会打仗了，就连汉人自己都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