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何不让炮兵放上几炮？我新到京西路，也正要看一看火炮的厉害。实不相瞒，我在京城的时候，见过不少铁监铸的炮，还没有如此威能。”

杨文广：“以前军中少用开弹，还不厉害。最近铁监新制了开弹来，一炮打来，糜烂数十步，小瞧不得。我们军中的炮，比禁军的多，放得也比禁军的准，无法相比。演练时如果被对方看到了主将所在，又在他们的火炮程之，决无幸存之理，已经输了。”

赵瑜见到的火炮虽然威力大，但禁军打得不准，而且从没见过火力覆盖。杨文广和赵滋怎么说也是不信，非要他们放几炮看看。

营田厢军与一般的禁军不同，平时以垂直理为主，战时才设统一的指挥官，实行回避制度，杨畋与杨文广分两军。这里是刘几的阵地，听几个人说个不休，刘几对杨畋：“钤辖，我们便在前方找空地，放上几炮让赵钤辖看看如何？赵钤辖来自京城，不亲见一见，总是不信的。”

杨畋想了想，指着中间的一地：“便是那里吧。传令去，对面我方人员离开那地，不得接近一百步之！何时恢复，等候军令！”

传令兵叉手唱诺，取了传令的印符，骑飞快地去了。刘几同样传令本军，暂时远离地，那里作为试炮的场地。要了多久，双方各自重新布置，派人回来禀报。

得了命令，姚守信指挥军士，重新标定炮的参数，调整击方向和角度。现在军中的火炮全都有炮架，上面设了标尺，调整比以前方便多了。几个观察炮手测量了方向，定好击角度，向姚守信回报。

姚守信从这阵地的指挥官那里取了小红旗来，拿在自己手中，对站在中间的刘几：“钤辖，炮兵准备好，请令！”

刘几拿起望远镜，看了看那小山的况，：“中间第二号地，对准山，以上面最的大树为中心，覆盖击！实心弹校正，开弹炮击，击以一刻为准，每炮十发！”

军中画了几天的地图，就是现在用的。战场范围之，每一个地标都定位，有明确标志，而且有明确名称。为了方便，各自编号，每个编号的地形有明确的标志。刘几这方，选定的地标号是二，标志是上面的大树。如果大树被打掉，备用的标志是旁边的大石。

军中那么专业人员，演练和指挥还有不少参谋人员，炮兵练得那细，都是有用的。几年时间的磨合，军中已经慢慢开始形成军语的形。非专业人员，连命令都达不明白。

姚守信得了刘几命令，向炮手重复了一遍，手中小旗急挥，声：“实心弹校准！”

随着令，十几门火炮一炮接着一炮向小地开火，各炮手通过观察校正。第二炮就换上同等规格的开弹，以自由击的形式，向小地行覆盖击。

赵瑜看得目瞪呆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使用火炮的方式，更加没有见过这威力。最开始的两炮实心弹倒也罢了，后面几十发开弹落地，小地被打得一片狼籍。也就是没人，只见到树木杂草枯枝漫天飞舞，石碎土飞扬。如果刚好有一支队在那里，基本没有生存的可能。